温昂然被人诬告,法院把她的财产都冻结了,所以她现在根本拿不出来钱。
可这种话说出来,任哪个陌生的欠款者,都只会觉得这就是在卖惨不肯还钱。
“不是,当然不是你的错,我只是想尽快还钱。”
但在靳野听来,这话潜台词是,还清你的钱,我们就一拍两散再无瓜葛。
他的眼底隐隐浮起一丝怒意,他这个人记吃记打,记恩更记仇,这次他不会再允许温予眠把他的自尊当做垃圾一样丢掉。
就算有人被甩,这个人也一定会是温予眠。
可温予眠不懂靳野的想法。
她只知道靳野作为一个完全不记得她的陌生人。
跟合作伙伴闹翻,还又出手帮了她一次,越欠越多真是还不清。
靳野走到她跟前,压迫感很强,嗤笑一声:“我们之前的约定没忘吧?”
晚一分钟,差一分钱,都得肉偿。
温予眠耳边响起靳野那晚说的话,面颊发烫:“没忘。”
靳野野性霸道的气息随之扑面而来,将她完全包裹住。
两人之间再没有空隙。
唇齿被对方的舌尖撬开,缠绵窒息不断加深这个吻。
温予眠呼吸节奏被打乱想换气。
刚一退就被靳野掐着腰追上柔软的唇,带着一股不容推拒的强势。
直到她被亲的双腿因缺氧而发软站不稳,靳野才停下。
停下之前还惩罚似的亲咬了一下她的唇瓣。
温予眠胸口起伏很大,喘不上气。
就听头顶的人笑道:“温小姐,很菜,得多练。”
温予眠心脏一紧,她觉得靳野吻技就挺好的,看来这些年练的很多。
靳野放开她的腰退开半步。
她下意识就追问:“我很菜,那你要找别人练吗?”
是他太太吗?她想问,她太想知道了。
如果他有太太,她应该立刻马上切断这段上不了台面的关系。
做人最后的那点尊严,还是要有的。
可另外一个声音又告诉她,没有搜到他已婚的消息,可能真的是误会。
温予眠很慌心很乱,她想不到那么深,经历了昨晚的事。
此刻脑海中只盘旋着一个念头,她不要靳野找别人‘练’,她只想用力紧紧抓住这一点安全感。
温予眠忽然一步向前,环抱住他劲瘦的腰,低声哄诱:“靳先生不要找别人,我学的很快。”
靳野眼底晦涩一片。
张口时却不带一点情绪:“你在管我?我们之间又不是男女朋友,你没有资格管我这么多吧。”
“我……”温予眠声音很软,抱着他的腰发声闷闷的,“你不是债主吗,如果一定要补偿给一个人,我宁愿这个人是你。”
靳野将她身体推开些,淡淡道:“勾引这种小伎俩对我来说没用,肉偿还的都是利息,本金80万温小姐照样得给,生意人不做赔本儿买卖。”
靳野故意曲解她想表达的意思。
温予眠抬头看着那张疏离冷淡,但和梦中一模一样的俊美脸庞。
眼底流过一丝受伤,但还是扯起嘴角笑了笑。
这样暧.昧的话和行为,会是一个已婚男士吗?
记忆中的靳野不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