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走到她眼前,一字一顿逼问道:“你刚说什么?我们别?”
温予眠攥着衣角,眨巴眨巴大眼睛赶紧找补:“我说,说,我们以后别,别用微信转钱,我被限额了,你得给我银行卡号。”
靳野盯着温予眠涨的绯红的面颊,挑眉仔细看了好几眼。
“你眼眶很红,鼻头也是?怎么,哭过?”
温予眠咬了咬唇瓣摇摇头。
“哭过呀,刚被oon给吓到了,”吴妈拿着鸡毛掸子悄无声息的钻了出来,“一出电梯就凶人温小姐。”
靳野弯腰一把掐住oon的耳朵,“你小子是真皮痒了。”
oon嘤嘤的甩头赶紧后退到温予眠身后。
靳野看它倒是会选人护着,不爽道:“呵,你倒是会躲。”
“没有没有,是我自己刚才喝粥的时候,不小心咬到嘴里的肉了,太疼了才没忍住。”
温予眠不忍心这么可爱的小狗被责罚。
“我看看。”靳野捏住温予眠的下巴不让她偏头躲避。
温予眠只能乖乖张嘴。
靳野看到她嘴里真被咬到一块肉,蹙眉道:“吴妈你去把药箱拿过来吧,找找口腔止血的药粉。”
温予眠瞄了一眼桌上摊开的图片资料,“你去忙吧,我自己来就行。”
“当然是你自己来,难道我还有这闲功夫,”靳野转身走回办公桌,“别出声了,我得继续会议。”
吴妈将医疗箱拿来,看到靳野在开视频会议就想把oon给牵走。
结果小家伙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赖,愣是不从。
靳野盯着屏幕随口道:“也快开完了,随它吧。”
温予眠涂了药,看到这幕一笑伤口牵动有些疼,靳野这人还是和以前一样。
嘴硬心软的很,无论是对待人还是动物都容易把对方给宠坏。
静音已经关闭,视频里的贝淮问道:“靳总您说什么?”
“我说可以继续了,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贝淮清了清嗓子:“年代久远的古画,其价值很大程上是要取决于完整性和原真性的,我已经和师父确认过,这画确实是他在五年前亲自进行的修补,只是我还是要亲眼见过……”
市场总监黄峻有些不耐烦:“别只是了,贝老师,你怎么就这么较真儿呢?霍先生第一次和内地拍卖行合作就选了我们,人家之前上嘉士得和苏富比的东西,哪次不是艳惊四座,怎么到了我们行,就给人设置那么多坎儿呢?”
鉴定部的另一位鉴定师岑定也认同:“贝老师,其实我也相信单老的修复技术,这绝对出不了错的。”
黄峻点点头附和,“要我说咱们还不如抓紧点时间,今晚8点的飞机,快点去把事儿痛快办成,完成下季度的业绩才是正事。”
这两人的话把贝淮给架那了,说不深究了,那不符合他的性格。
可说不对,又有些不尊重自己的老师单耀文。
靳野听着众人各执一词,没打断也没插话,只是专注的蹙眉看着那画的报告。
听到古画和单老,温予眠已经猜出了他们口中提到的是和自己爷爷齐名的修复大师,单耀文。
曾经行业内还给这两人传了花名,南温北单,说两人是一南一北,王不见王。
她轻手轻脚走到靳野的书桌前,避开电脑摄像头,拿起桌上那幅画打印件端详起来。
靳野只是掀起眼皮扫了她一眼,也没阻止。
连续看了几张,温予眠突然蹙眉,很是疑惑的,“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