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妈开始头脑风暴。
不晓得温小姐问的哪个靳太太?
少爷亲妈在瑞士疗养。
梅夫人当然和老爷住在岸汀庄园了。
“她不住这里啊,”吴妈说完,看到温予眠脸上血色尽褪。
担心是自己说错话了,追问道:“怎么了温小姐?”
温予眠觉得喉咙和胸口都酸涩不已。
眼泪快速凝聚在眼眶里,她低头硬塞了一口粥喂进嘴里,含糊道:“没事,你去忙吧。”
等吴妈一走,温予眠单薄的肩膀颤抖,眼泪止不住的砸向碗里,手背,睡裤。
她狠狠地掐住自己的虎口,咬住脸颊的软肉不能哭,不要哭,还不够丢人吗?
德牧突然起身,尾巴也不摇了,像做错事一样紧紧夹住。
眼角和嘴角下垂有些不安的呜呜起来。
用鼻子和头去撞温予眠的大腿,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温予眠一口也吃不下了,扔下那碗粥就冲到大门口。
狗子不懂人类,但亦步亦趋的跟着她。
眼看手都搭在电子锁上。
她吸了吸鼻子,低头看向它问道:“门,你知道靳野在哪儿吗?”
她得找到靳野去说清楚,要一个银行卡号,还清欠款,然后一拍两散。
靳野结婚,她不纠缠。
她没资格,也还剩一点最后的尊严。
也许是触发了靳野这两个字的关键词,oon抬头汪了一声。
应该是真的听懂了,它带着温予眠去了3楼。
在走廊里领路,一步三回头确认温予眠是跟着它的。
走到一扇门前,它跳起半身用爪子摁住门把手,门就这么水灵灵的被它给打开了。
顺利进去后它还回头得意的汪了一声。
温予眠吸了吸鼻子,忍着心碎抬手擦干眼泪,也闯进房间。
“oon,爸爸在开会,说了多少次,不可以用你那个狗爪子摁门进书房,你小子皮又痒了是吧?”
“靳野我想清楚了,给我你的银行卡号,以后我们别……”联系了,温予眠还没说完突然愣在原地。
等等!他说什么?oon?爸爸?
温予眠本就圆溜溜的大眼睛瞪的大眼睛,尴尬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原来这只狗子叫oon,而且靳野管自己叫这只狗子的爸爸。
“你说什么?”靳野虽然和温予眠同时张嘴说话,但是也能听清她说了什么。
不等温予眠重复。
靳野快速的重新摁亮静音键:“我有点事要先处理,会议暂停十分钟,你们先讨论。”
靳野说话时眼神一秒都没有离开过温予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