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前台才知道自己那间有问题,而且已经明确告知过了,同价房源紧张更不可能给她换房。
温予眠无奈,只能忍气吞声敲乔言心的房门想借浴室。
可明明听见对方有走到门边的脚步声,就是不肯开门。
而对面靳野的房间却开了。
“你干嘛?”
温予眠回头踌躇了一下摇摇头:“没什么。”
还是用冷水将就一晚吧。
她刚走几步,就被靳野叫住:“进来,把你衣服拿走。”
温予眠全程不说话,拿上衣服就要走。
靳野语气不悦道:“明天面谈挺重要的,不要打扰别人休息,你到底有什么事,这么晚非说不可。”
温予眠忍了一路的酸楚在此刻爆发。
眼泪比控诉还要先冒出来,“我……想洗澡。”我腰痛,就想好好洗个澡休息。
可她一开口就是哭腔,自觉狼狈得很。
她和一个只想玩玩的人诉哪门子的苦,谁在乎?
想到这层她只想逃离,转身握住门把手,又被追上来的靳野从身后拦住。
“又走?”靳野的语气里满是戾气,“温予眠,你现在这么哭着出去,外头的人看到了,会怎么说我?”
温予眠一整晚都刻意保持距离,他心情也莫名烦躁。
温予眠如刺猬一般:“靳先生可以说是我送上门你都不要,所以赶我走。”
靳野被气笑:“送上门的,我为什么不要,你什么时候见我装过正人君子?”
强势的气息瞬间倾压下来,她脖子连同下巴一道被擒住,舌尖撬开齿关,深深的纠缠。
温予眠敏感的腿发软,想推开他,可靳野力气大胸膛也硬,任她推一点作用没有。
她越挣扎拒绝,他越强势掌控。
靳野手不自觉往白t内探,细腻如脂的触感点燃他本就难以抑制的欲望。
忍不住想要将眼前人拆吃入腹。
靳野紧紧收拢手臂,要将人往怀里揽。
“唔……痛!”
温予眠被腰部的刺痛弄得几乎站不住。
惊声呼痛让靳野冷静下来,错乱着呼吸问:“都没用力,怎么会痛?”
才后知后觉,她在飞机上好像就腰痛发作了。
“我看看,”他抬手摁亮更多灯。
温予眠自然不想他知道:“别。”
靳野直接将人抱起来放在**,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身上还有哪儿我没亲过,碰过。”
等靳野撩开她的衣服才愣住,手指突然攥紧。
一道贯穿纤腰的红肿痕迹,触目惊心。
“怎么弄的?”手指想抚上去,又怕弄痛她。
温予眠趴着闷闷道:“不小心,磕到。”
靳野蹙眉当即反应过来:“陈聪打的?隋朝怎么做事的,我不是让他跟着吗!”
“我登高去翻证件,踩空,是不小心的,”温予眠更不想给隋朝惹麻烦。
“这么多年你……”还是毛手毛脚,靳野想说,又怕暴露撒谎失忆,只能生硬改口,“没见过你这么笨的。”
“还敢洗澡,热水上去,你明天别想下床了。”
靳野起身下床就走。
温予眠很慌乱,下意识就怕靳野远离她的视线,立刻拉住他的手,委屈道:“你去哪?别走。”
靳野脚下如被钉住,捏了下她柔软的掌心:“乖乖趴着,我一会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