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亲眼见识到了,如今的靳野只是个把感情当游戏的浪**子。
可那张相同的脸,只要朝她勾勾手指。
哪怕他递来的是掺着砒霜的蜜糖,她也会甘之如饴地吃下。
也许是这七年的回忆和思念,将她禁锢太久了。
久到遗忘过去那个靳野的缺点,只记得他的好了。
她多希望那个满心满眼只有她的靳野能回来,多希望他能想起一切,可又怕他真的想起来。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是贺京墨打来的。
正好,她也快被两人交握的手逼哭了。
刚要出去接听,起身就被人给叫住。
霍盛朗声留她:“温小姐,我要公布最终获胜者了,何不听完再走。”
不止全场的目光,就连靳野闻声也转头看了她一眼。
她只能摁灭了电话,乖乖坐下。
霍盛随之宣布道:“这次双屏图的合作,经我们商议后决定委托靳氏旗下的斐德拍卖行负责此次拍卖事宜。”
温予眠瞬间攥紧裙边,又惊又喜。
靳野也松了口气,可喜悦刚冒头,警惕感就瞬间压了下去。
众人哗然。
特别是保丽的经理杜建明,直接啪一声拍桌道:“霍先生如果早就内定好了,何必让我们千里迢迢来陪跑。”
霍盛笑了笑,没立刻反驳。
都不服气。
霍屿嘴替道:“我们并无此意,杜经理太过激动了。”
杜建明自认为门儿清:“我敢说我们保丽给出价格绝对是行业内最高的,如果这样的诚意都打动不了贵司,我有理由怀疑这是提前交涉好的。”
“蠢佬,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局,”霍汲可没那么好的脾气,冒犯他父亲的人,他会直接开骂,“如果只是单纯看价格,我们线上就能估价,何必多此一举。”
“诶,阿汲,太没礼貌了,”霍盛这才开口,“其实这幅画在单老之后另有他人修补,有些鉴定人员看出了问题,有些没有,而有些是看出来了还是决定高价拿下,将风险直接转嫁给藏家,我只能说这不符合我的原则。”
霍盛停顿了下继续道:“生意场上没有绝对的诚信,但将所有风险抛诸给藏家,绝不是我的经营理念,毕竟我不是个单纯的藏家,也是个买家。”
这话几乎将是将杜建明以及乔言心,这种有相同想法的人如同抽了一耳光。
温予眠缓缓垂眸,看来自己的判断没错,霍盛是个有文人风骨的人。
他早年间卖掉的竹石图,也是霍家这个家族高洁品性的传承,不然这图也不会成为身家早已过百亿的霍盛心中的一个结。
贺京墨的电话再次打来。
温予眠安静的起身,从正在握手庆祝的众人面前退了出去。
靳野转身,刚好也只看到她逆着喧闹人群走远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