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温予眠迅速捕捉到这两个字的责怪。
她确实又给靳野添麻烦了。
心下涌出一阵酸涩,如果她没搞出这些事,他应该开心的在和乔言心喝酒庆功。
两人刚走到门口,一大群人簇拥着一个穿着光鲜亮丽的美妇人快步冲进医院。
两方人都没功夫注意到对方。
隋朝借来霍家的车就停在医院门口,接上两人就走了。
—
美妇人一脸焦急的冲到抢救室跟前。
一把拽住霍盛的袖子,哽咽道:“henry呢?佢冇事呀?救返未呀?”
霍盛一脸淡定安抚妻子戴爱玲:“放心吧他没事,医生说伤口处理得及时,问题不大。”
戴爱玲这才拍着胸口松了一口气:“阿森和阿屿怎么不在?这两人平时最宠这个细佬了,这时候反而不在。”
霍盛:“我让他们走的,阿森要去稳住公司,阿屿被人摆了一道,当我霍家是摆设吗,必须要幕后的人付出代价。”
看着戴爱玲神色凝重,霍盛轻揽过妻子转移话题:“但是也有好消息,你的梦想要实现了。”
戴爱玲不解:?
霍盛:“就等着抱henry的孙子吧。”
“henry?点会啊?佢係只花蝴蝶嚟?。”戴爱玲才不信。
霍盛笑笑:“他这回要收心了,栽在那个替他挡枪的女孩子身上咯。”
戴爱玲挑眉一脸兴奋:“谁家的女仔啊?好事将近了?”
霍盛努努嘴,不置可否:“那还早,靳家少爷似乎对这女仔也在意得紧。”
“京城靳家?同你做生意的那个呀?”戴爱玲摇摇头失望道,“咁就玩完啦。”
“那咋了,咱们儿子也不差啊。”
—
酒店内。
靳野压根不理会她的指路,直接将人带回自己住的那间房。
温予眠被他轻柔的放在**,然后就看着他走进浴室。
门没有关上,里面只有哗哗的放水声。
他可能已经在洗澡。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两人全程没有一句交流。
一种古怪的气氛在沉默中酝酿着。
温予眠已经见识过靳野的怒火,也知道他憋着一口气还没找自己清算呢。
心下顿时不安起来,眼珠四处转,才发现打包盒都还在手腕上系着。
她自己都觉得无语,小心的起身想走到最近的垃圾桶扔掉。
恰好在这时候挽着袖子的男人走了出来,就看到温予眠又偏要站起身。
靳野冷峻的脸在室内暖光灯下半明半暗,一步步朝她走来。
无声的压迫感,像野兽。
温予眠像只受惊的小兽本能后退一步,腰就抵在电视柜上,再无退路。
靳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字一顿道:“温予眠,非要和我对着干,你是真想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