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眠笑了一下没有立刻作答,过去被霸凌的日子在今天,在那个俱乐部又重演。
好像她一旦想要靠近过去的人,代价就是过去的厄运就会又缠上她一样。
“我犯不着为那种事情吃醋,那是你的钱,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靳野:“你没有吃醋的话,为什么会这样?不是说喜欢我吗?”
温予眠:“我也是生理性喜欢。”
靳野被这话一刺,还真是个巨大的回旋镖,扎人不见血。
温予眠不想在聊下去了,再交心下去也不过是将她的自尊剖白出来给人观赏罢了。
她直接起身一步步走到靳野跟前坐到他腿上,亲昵的搂着他的腰:“还做吗,不做我走了。”
美人在怀,馨香的气息往他鼻子里钻,浴袍的领口因为坐下而敞开了一些。
靳野下意识的握着她的纤腰,她已经贴着他了,不可能毫无反应。
他喉头滚动了下。
嗓音有些克制暗哑:“你有情绪,所以今晚不想。”
她刚才说的话,和坐在路边哭的行为都很反常,让靳野不得不认真考虑,她是在说气话还是认真的。
温予眠嗤了声,带着点挑衅,指尖勾住靳野脖子就仰头吻上去。
又是她主动一吻,可和荷塘边不同,这个吻带着引诱的意味。
引诱对方来捕捉她一般,温予眠其实不擅长,指尖都绷着,却卯足了劲想让他失控。
靳野身体一僵,按在她腰上的手瞬间收紧,几乎把人揉进怀里。
他失了神般回应,吻着吻着向下亲吻脖子,热度烫得人慌。
温予眠有些发颤,领口下的锁骨下的痣露了出来。
靳野喉结滚了滚,低头吻住。
“唔……”温予眠身体酥麻一片仰头想躲。
靳野死死的困她在怀里,呼吸都越来越粗重,感觉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吃掉她。
温予眠颤着嗓音喊他:“靳野……嗯……我要上楼去。”
靳野突然回神,身体僵硬胀痛,他重重的喘息:“温予眠你是不是在天骥受什么委屈了?”
那些痛苦的画面又翻涌了上来,本来它们已经暂时被情欲给压制了下去。
温予眠死咬着嘴唇,猝不及防的被击中,眼泪如断线珠子一样倾泻而下。
固执的避开他询问的视线,无声垂泪。
靳野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果然是这样,乖宝,告诉我,我替你出气。”
温予眠摇了摇头,扑到他肩窝上放声大哭。
靳野抚摸着她的发丝,安抚的拍着她的背,又想起在天骥听到的话。
贺青濡也在,肯定是为了退婚羞辱了温予眠。
靳野眼底浮现一片戾气,但动作反而更温柔。
“上学的时候就欺负我,长大了还是被这些人欺负,连你都欺负我!靳野……我讨厌你!”温予眠哭诉的断断续续。
靳野胸口闷痛,能只听到似懂非懂,“我替你收拾那些人,你不喜欢我给乔言心花钱我就不花了好不好?”
温予眠像被情绪强摁在痛苦的漩涡里挣扎,她继续一个发泄这些愤怒创伤的出口。
一份更加冲击猛烈的情绪,能抵消掉这些痛苦回忆。
她抽泣的扶在靳野耳边:“我想要,我要忘掉他们,忘掉这些事情,如果你不给我,我就去找别人。”
“你敢!”靳野瞬间红眼,本就忍得很难受,用力掐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