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眠心没由来的揪紧,“小麦妈妈你别哭,发生什么事了?”
小麦妈妈哭诉道:“贺医生说小麦新拍的片有状况的恶化的迹象,让我们尽快转院,转院我们去咨询了,但仁圣排队都得等半年,不是想进能进的,你和贺医生关系这么好,能不能帮小麦求求情,让贺医生帮小麦动手术呢?”
“这……”温予眠不觉得自己对贺京墨的影响力有这么大,但她也担心小麦的病情,“可他已经没在医院工作了。”
小麦妈妈:“他在,他今天就在疗养院,其实我觉得贺医生还是很喜欢医生这个工作的,他动提出帮我们看小麦的病况进展,温小姐,我求求你帮帮小麦吧。”
事关小麦的健康,电话也一两句说不清,温予眠还是决定亲自去找贺京墨一趟。
刚要出门,被陈聪黑着脸给拦住:“你才回来几分钟又要出去?”
“我去找贺京墨。”一句真话把陈聪给怼的只能闭嘴。
等温予眠熟门熟路在办公室找到贺京墨时,他还满眼惊讶,“予眠,你怎么来了?”
温予眠:“你集团的事忙完了吗?”
贺京墨看了眼办公室的同事们,站起身:“正好我休息一会儿,我们去喝杯咖啡吧。”
两人走到老道拐角处的咖啡机处。
贺京墨只摁了一杯咖啡递给温予眠:“少喝点吧,这种速溶的口感不好,你少喝点。”
温予眠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咖啡,无语她啥时候说要喝了,但还是转回正题:“京墨,今天小麦妈妈给我打电话了,说小麦病情恶化了?”
贺京墨眉心一蹙,不悦道:“她怎么能去联系你,太没规矩了。”
温予眠捏了下纸杯:“你想太多了,她没提钱的事,只是希望你能亲手帮小麦手术,毕竟你医术又好,对她病情的进程也很了解。”
贺京墨轻嗤一声,摇摇头:“这比提钱还过分了。”
温予眠有些不理解:“京墨,你不是还在一线工作吗?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帮忙呢?而且你明明对小麦的病情也是关心的。”
他已经有些不耐烦,下意识抬手看了眼手表:“我正在工作交接,就到这个月的月底,予眠实话告诉你吧,不论我对她的病情关不关心,都不影响月底离职,但凡小麦家是正常父母都不会把自家的孩子交给这样的医生去手术吧?”
温予眠眨眨眼,想不通贺京墨的所作所为,以为他是单纯的无情,可又处处表现出对小麦病情的特殊照顾,凭她对贺京墨的了解,她只能猜出一个有可能性的答案。
“京墨,”温予眠语调软糯,可说出的话却刺耳,“你是不是怕了?”
温予眠轻轻就撕开贺京墨的遮羞布。
不免让对方有些恼怒:“温予眠说话要过脑子,我怕什么?”
温予眠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怕负责,你说过二次手术风险巨大,如果小麦是你接手的最后一台手术,还是一台失败的手术,那你这个贺家集团接班人就有劣迹了。”
贺京墨撇下视线定定的看着温予眠,有隐隐的怒气待发作。
—
医院拐角处,有打火机‘咔嗒’打开阖上的声响。
但尽头两人正在压抑着声音争吵,他们都没有发现拐角被阴影遮蔽住的男人。
靳野从扬泰城离开,中途就加了个油,就赶来了疗养院。
本来是想来找贺京墨摊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