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万万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温予眠,才和自己分别,转头就去找自己的未婚夫了。
真是一点不让自己闲着。
说不气是不可能的,但他在等,如果温予眠是来和贺京墨提退婚的。
他就原谅她。
他站的位置不算近,两人声调提高的时候他就听得更真切些。
似乎在为一个病人做不做手术而争吵。
这时候温予眠道:“京墨我们认识可不止15年了,你从小到大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了解吗?你第一次高考那年,因为预估分数不符合自己理想的医科大学,直接没参加高考,选择了复读,你从来,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贺京墨又一次被温予眠击破假面,甚至生出一丝无奈的窃喜,她还是那个最了解的自己人。
贺京墨的强迫症也逼迫着他,将事情做到极致:“没错,这就是我的真实想法,我的医疗生平是0败绩。”
“贺京墨!那是小麦的生命,不仅仅是你的败绩,不是一个冰冷的数字!”
温予眠说到激动处,一口喝掉了纸杯里的咖啡。
重新接了一杯白水。
贺京墨哑然失笑,他也了解她想干嘛:“我就站在这里,不会动,你想泼我就泼……”
话还没说完,白水就迎面浇在贺京墨的脸上。
贺京墨摩挲了一把脸,淡淡的笑了下。
此时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对温予眠这种体面人的性格也很了解,“谢谢你没有用咖啡泼我,但你发脾气是改变不了我拒绝手术的。”
“我知道,我就是想泼你而已。”
贺京墨用闹够了没的眼神看向温予眠,“那你消气了吗?”
温予眠深吸一口气,转开视线,她动摇不了性格如磐石一般的贺京墨,“那你至少帮小麦联系仁圣的医生尽快转院手术。”
“那也不行,”贺京墨语气淡漠,“仁圣不在我院的医疗合作单位,我私下操作如果被人抓住把柄会有名誉影响。”
温予眠失望的摆头,“贺京墨其实你和我之间的婚约也是一样的,那些规则都是你给自己设的限,可人不是活在单纯黑白世界吧,规则之外也该有些人情吧?”
贺京墨低头沉默,喉头不住的滚动。
“京墨,我们退婚吧,要不你就给小麦手术。”
贺京墨突然一步上前将温予眠抱住,紧紧圈住她:“我不要退婚,有情的,怎么会没有?”
“那就给小麦手术。”
贺京墨整个人也很撕扯要承认自己是失败的这很难,承认自己是怕做不到更难,承认自己在感情中,也只是个不被选择的失败者更是难上加难。
他只能重复的说:“我不要退婚,我不要。”
角落中的靳野眸光冰冷,嗤笑一声,转身离开。
温予眠安抚的拍了拍贺京墨的背:“可我不爱你,京墨不要混淆爱和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