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了?
温予眠心下顿时生出些害怕的感觉。
“你是为了这个才要对付贺家?”温予眠愣了一下,还是不确定才问出口。
靳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有些苍白而漂亮的脸颊,勾了勾唇角。
“我吗?”靳野拿起餐桌上的餐叉指了一下自己,挑眉“我还没开始对付贺家呢。”
这时候服务生已经开始上主菜,和牛不知道烤制得几成熟。
靳野优雅的开始切着还带血丝的牛排。
刀一下下的划拉在肉上,汁水像血一样冒出来,温予眠总觉得这刀像在切她的肉似的。
切好靳野也没有吃,而是让服务生换到了温予眠的面前。
“尝尝吧。”
温予眠捏着餐叉半天没动,又放下了:“靳野你是不是生气了?”
靳野没有直接回答,反问了一句:“为什么不吃,还是觉得太安静了,想听小提琴演奏吗?”
他这么一提醒,她才发现这家米其林餐厅不是单纯的隐私昂贵客人少。
而是自从他们进来这里以后就没有人出现过其他的客人。
这里被靳野包场了,但平时他并没有这么骄奢过,今天的气氛很不寻常。
“我已经和他谈过退婚的事,”温予眠语气停顿,显然是有所隐瞒,“他,他其实也觉得那只是长辈之间的玩笑话。”
靳野直勾勾的盯着他,像正在狩猎的花豹,包括今天的打扮气质都格外精致帅气。
他微笑道:“我知道。”
温予眠这才长舒一口气,叉了一小块牛排准备品尝。
随后听一字一顿道:“但我不喜欢这个进度,要退婚的人又搂又抱得,太慢了。”
“砰”温予眠吓得餐叉都砸在餐盘上,在整个空旷又安静的餐厅内显得极为刺耳。
她下意识蹙眉:“你找人跟踪我?”
靳野头都没有抬,继续切他面前的牛排,“没有,我亲眼看到的。”
这回轮到温予眠失语了好几秒,“你当时在?”
靳野朝嘴里喂了一块牛肉,咀嚼着轻快的点点头:“没事,放轻松,你们有婚约在先嘛,我插足在后,别这么大压力,乖宝别害怕。”
温予眠听到乖宝这两个字都应激,上次这么喊她的时候,直接把她折腾到天亮。
这时候,餐厅侍者走过来俯身在靳野耳边低声说了两句。
他兴奋的笑了下:“好,再准备一根凳子。”
温予眠看着他深渊般的黑眸闪烁着暗光,已经有了极不好的预感。
果然等侍者再回来,身后还跟了一人,是贺京墨。
贺京墨越走越近,眼神也越来越疑惑。
温予眠此刻还没口开,已经像是个犯了糊涂错误的妻子,被抓包当场的感觉,垂着头,忍不住躲避两人都投向她的炽热目光。
贺京墨眼神在靳野和她之间流转了几秒,感觉自己明白了什么。
看来这才是第一次送温予眠回来的那个男人,瞬间也明白了过来为什么在疗养院的时候靳野会突然发疯挑衅自己,原来那个时候和他通话的是人,是他的‘未婚妻’啊。
贺京墨优雅的解开西装前扣,坐了下来,一开口就一个暴击:“原来一直缠着予眠不放的人是靳家大少爷啊。”
靳野放下手中的餐叉,抬手抵住下颌角,每一句话开口都有男小三的味道:“是我,如果不是贺公子没什么本事还要攥着宝玉不撒手,我和眠眠结婚你高低能做主桌,竹马好哥哥嘛,都是她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