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我怎么不知道,靳野你在说什么?”温予眠小声询问,脸都整个爆红。
贺京墨笑笑也根本不看温予眠,回他道:“君子不夺人所好,但靳少声名狼藉肯定听不进去这种人话,那有我们有婚书,两家长辈定下的秦晋之好,能听懂吗?”
“你清朝人啊?还玩那一套,现在都是去民政局领证了。”
靳野讽刺一笑,举起酒杯呷了一口酒。
温予眠也不知道自己这心虚是哪里来的,开口劝说贺京墨:“京墨,你工作忙,就别陪着他胡闹了,而且我们不是达成一致了吗,那婚书不作数的。”
贺京墨整了下领带这才转向温予眠,眼神伶俐:“我不同意。”
又语气不削道:“如果你退婚就是为了和这种花花公子在一起,我绝不同意。”
靳野突兀的嗤笑一声:“嗤,你不同意,贺京墨,你算什么东西,你不同意,贺家的屁股擦干净了吗,就出来摆谱。”
温予眠看他俩剑拔弩张的想劝架:“别吵了。”
刚说完,两人转过头来异口同声。
“你帮他说话?”
“你向着他?”
惹不起惹不起,温予眠拿起刀叉,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两人又你一言我一语的讽刺了两句。
服务员又上了一道名字像咒语一样长的菜。
靳野点餐时就仔细叮嘱过,所有水产类的菜,都需要用海鲜替代,不然她会过敏。
这样妥帖,温予眠心中难免一动。
所以在这道紫色的汤汁,浇在圆形的饼子上,做成了一个圆柱体,像变异猫罐头的才上来的时候她也敢试试。
餐叉才刚上去,顶部的原顶紫色原顶盖子直接散开了。
像那种散架的自行车轱辘,一圈紫色的轮胎和分离的内心。
温予眠放到嘴边尝试着咬了一口。
可能是因为有鱼子酱又咸又腥,“噫,好咸!”
靳野停顿了一下,回头叮嘱她说:“喝口酒就没那么咸了。”
这种荒谬感就像战火纷飞之下,战场上的士兵突然抽空给了你一个飞吻。
或许这个打断,让贺京墨也回了神,他估计也觉得自己这个谦谦君子被带跑偏了。
他直接起身:“和你这种人也是白费口舌,反正我是不会退婚的。”
“行啊,反正你们贺家的黑料,多得像你贺狗身上的跳蚤一样多。”
温予眠觉得靳野要是舔一舔自己的嘴唇估计都得把自己给毒死吧。
贺京墨气得不轻,转头看向温予眠:“跟我走。”
靳野的眼神也犹如机关枪一样向温予眠扫了过来。
温予眠只是平静的看了一眼贺京墨,摇了摇头:“今天是我约的靳野,我还有事情要和他说,不能和你走。”
贺京墨深吸了一口:“予眠,你一定会后悔的。”
还保留着一丝风度的贺京墨扬长而去。
靳野明显神色很得意,觉得温予眠会留下那至少也像贺京墨表达出立场了,他愿意原谅两人在医院的搂搂抱抱。
毕竟也是贺狗先动的手,温予眠是无辜的。
温予眠放下餐叉轻咳了一声:“靳野,其实今晚请你吃饭,是有事情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