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温予眠刚想阻止霍汲这小子惹事。
才起身,就被靳野牵着手牵制在座位上。
“要参加完全场才能付你兼职费。”靳野不准她离场。
温予眠本能觉得有些古怪,还想起身,又被靳野给按了回去。
温予眠好脾气的解释:“我是去洗手间。”
靳野这才放手。
等她从洗手间出来,走过回廊正好路过两个已经提前离场的藏家。
屏幕照亮两人看笑话的脸:“诶,快来看看太好笑了,我朋友刚发我的。”
“这不是窦悦婷吗,什么时候的事啊,怎么会掉进池塘里去了?”
“你什么眼神,就这儿啊,刚刚发生的事。”
那人似乎认识窦悦婷,一脸看笑话的表情:“那还等什么,这人平时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今天可算是遭殃了,走走看热闹去。”
温予眠就知道霍汲会惹事,她也跟着这群人往出事的地方去。
越走越觉得眼熟,直到看到那个写着亭亭的月洞门。
围着的人也越来越多。
她拨开人群走过去就看到了窦悦婷被工作人员拉着从池子里艰难的爬上岸。
白色的裙子上全是池底翻起的淤泥沙。
原本精致的发型此刻也披散开,贴在脸上,头顶挂着点点的绿色浮萍。
本来就是去看笑话的几人举着手机拍得更欢。
贺青濡此时也没好多少,高跟鞋早丢了一直漂浮在荷叶上,看上去又狼狈又滑稽。
温予眠心头一紧快步走到霍汲身边:“你把她们退下去的?”
霍汲蓦的转头,笑着道:“本来想,但有人似乎比我动作快一步。”
说着他转头看向亭子里撑着栏杆看热闹的靳野。
是靳野推的?这可是他自家的生意,这么搞也不怕被人抓住把柄。
那几个跟来看热闹的人笑得更大声的了继续明目张胆的对着窦悦婷拍。
窦悦婷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指着那四人骂道:“滚开!不准再拍了!信不信我把你们手机给摔了!”
说着窦悦婷就往他们的方向冲去。
但脚下没穿鞋子,才走了一步就被野草扎了脚。
她尖叫了一声,又开始骂工作人员:“蠢货,还不把帮我把鞋子穿上。”
工作人员也很无奈,只能卑微的蹲下替她穿鞋。
刚穿好高跟鞋,她就气势汹汹的要冲过去抓那四个对着她又笑又拍的家伙。
结果才走了两步又被鹅卵石给滑倒进池塘里。
又灌了一大口池塘水进去。
贺青濡又急又不敢再靠近,只能指责亭子内的靳野:“诶,婷婷,靳野你怎么能对宾客的安危这么放任不管呢?”
靳野抱起手背嗤笑了下:“我也很想问问你俩,月洞门那里有没有写游客止步?工作人员有没有让你们不要进这片隐园的私宴区域?”
窦悦婷这会儿正在吐着嘴里的浮萍,已经快要晕过去了。
贺青濡被问得答不上来,他们被工作人员领着到了这片区域等待,既不让她们返回场馆。
而且那会拍卖会已经接近尾声,她们本来也不打算回去。
可工作人员也不准他们进入游客止步的地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