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悦婷是多傲气的人,越不让她去就偏要去。
两人简直有冤都难以说出口,因为她们老远就瞧见靳野在池塘中心的亭子里。
谁知道等两人追进去,那一片的路全是鹅卵石铺的石子路。
不仅如此还被人专门打扫过,撒上一层水。
两人穿着又尖又细的高跟鞋走得本就艰难,到了池边更是难走,本想原路返回,脚下一滑,一个带一个两人都栽进了池塘里。
贺青濡又气又急:“是说了不能进,但这里就是有安全隐患啊!”
那四个人听到贺青濡这么说又开始嘲讽大笑:“我说,你们俩大傻子是不是没话聊了,人家隐园正在打扫这块呢,说了不让进,你们强行闯入还要找事?”
周围人也觉得这两人简直无理取闹:“这不纯给人家工作人员添麻烦嘛。”
就连霍汲也道:“我看了全程,确实是这样的。”
贺青濡自知理亏只能扶着窦悦婷站起来:“别拍了!”
然后灰溜溜的离开。
温予眠知道这不可能是纯意外,看向始作俑者。
知道靳野也走到她跟前。
温予眠还是有点佩服:“你都知道了?”
靳野牵起她的手,往人少的地方走去:“从天骥离开以后我就开始让人查了,没有人可以这么欺负你之后一点代价都没有。”
温予眠心里感激:“谢谢。”
靳野情绪瞬间有些低落,他觉得自己和温予眠之间似乎被卡住了,即使身体再接近,可心还是觉得很遥远。
在这一瞬间他的心一阵抽痛,他难过的点在于,温予眠不想要他出手帮忙解决问题。
温予眠其实还很想让靳野不要再放贺家的黑料。
既然已经狠狠惩罚了贺青濡,她也不是这么追着杀的人。
只是她自认算是了解靳野,如果她这会儿开口劝了,也许对方会更生气。
突然有下属找到靳野,拍卖会结束他还有工作要收尾。
靳野走之前叮嘱她:“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吃晚饭。”
温予眠点头,让他快去,她则点了一杯清茶坐在窗边,看着满池的荷花随风摇曳。
而她在悠闲的时光中等待自己的爱人回来。
霍汲付款后让助手将画带走,他则找到了在茶室的温予眠。
虽然已经感觉出了对方大概率心有所属还是自信的邀约她。
霍汲礼貌的敲了敲茶室的门才进来。
“温小姐,我可以邀请你共进晚餐吗?”
温予眠沉默了下,望着霍汲的俊脸摇摇头:“我在等靳野,待会会一起回家。”
不直白的拒绝,像温予眠这样温吞性子的人能说得出来的话。
霍汲的黑眸闪过一丝受伤,可惜了,晚一步她心里就住进去了别人。
他忍不住想如果自己没有中枪住院呢?也许就晚了那么几天。
霍汲:“温小姐,我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刚当着大家的面也不是玩笑,我是真心想邀约你来霍家新公司,我们公司会成立自己的鉴定部。”
温予眠想从他的画中缕清逻辑:“霍家要在京城建立新公司,这是你要抬价拍下双屏图的原因吗?”
霍汲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如何呢?要不要考虑下来我公司帮忙?”
“她没空,她已经答应了斐德的邀约。”
靳野从门外进来,直接掐断两人长期呆在一起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