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晚坐在角落,时不时翻开手机看一下,可看不了两眼又随手将手机扔掉沙发边上。
揉着因为音响造成的剧痛的右耳。
有些高层向他敬酒,他装都不装了,直接以茶代酒的简单应付下。
自己那个部门的同事还算了解靳野,知道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不要靠近就好了。
正常情况下,他是不会主动去找人不痛快的。
就连南希都劝住了一个想要上前敬酒的女同事。
“我劝你别去了。”
女同事不解,她仔细观察了好一会,“怎么呢,我可是看着乔秘书没在我才勇敢冲的。”
这么热闹的场合,乔言心偏偏不在,靳野突然叫停了她的工作,并且告诉了人事部要给她调岗。
这位大小姐一气之下好几天直接没来上班。
但公司上下都知道她是靳总的人,所以就连人事都不敢‘嗯哼’一声。
女同事八卦地问南希:“小靳总看上去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因为乔秘书啊?她也好几天没来上班了。”
南希一开始也觉得是,但是根据后续她的观察,她又觉得不是。
原因很简单,乔秘书没在的这几天,靳总神色如常,甚至可以说心情还意外的挺好的。
比乔秘书在的时候,总犯些低级错误的时候对她态度还好些呢。
南希的酒量不好,两杯香槟下去,脸颊微微泛红,酒精有些上头。
她也意外的比平时更愿意参与八卦:“我猜啊,不是因为乔秘书,而是因为一位还没入职的员工。”
女同事就是人事部的:“诶,我还真听王姐提了一嘴说是书画修复部本来今天该来一位小靳总内推的修复师入职,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对方没来。”
南希瞳孔微张:“修复师,那我可能知道是谁了,当时夏拍的时候我是跟了隐园那一场的,当时跟着贝老师的一个很漂亮的女生。”
“温予眠。”岑定不知道从哪儿钻了出来,加入她们的话题。
南希和女同事都嘴角一牵,有点被吓到:“什么?我们可没有在八卦啊。”
岑定睨了两人一眼:“讲些过时的旧闻,还生怕人听见,就你们刚讨论的那个女生的名字叫温予眠,贝老师早和我们提过一嘴了,说她今天会加入斐德,之前就是她和我们一起飞的港岛做鉴定,霍家还定名要她夏拍的时候得在。”
说完岑定吊住吸管猛喝两口西瓜汁。
两人赶紧追问:“这么有来头,那她怎么没来呢?”
岑定翻了个白眼:“有本事的人,脾气都大呗,我承认她鉴定的时候确实帮了很大的忙,但修复这些都是要实际上手的,她怎么看都只有学徒的经验,或许她自己都觉得没底所以不来了呗。”
女同事乘机拍马屁:“那和岑老师这种名校的毕业肯定没得比。”
“那当然了。”岑定咬着吸管很笃定的说。
几人扯着扯着话题也越扯越远。
吵闹的KTV让靳野耳朵很疼,挂了电话之后温予眠一句话都再没给他发来。
让他错愕失望又觉得自己愚蠢的在重蹈覆辙。
好像自己总是不受控制的被温予眠吸引,被她轻易撩拨情绪。
靳野再也坐不住,心烦意乱的乱穿过和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欢乐人群,推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