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靳野把温予眠送去斐德。
他没上去,转头开车去了靳氏集团的总部。
靳良珩也推了早会等着靳野。
“给我七千万。”
也不管办公室里还没有其他人,靳野推门进去就直奔主题。
靳良珩瞥了一眼办公室里的两个秘书,都低垂着头假装没听见。
他朝两人挥手,秘书立刻起身出去关上门。
靳野这些年从来没有开口找他要过钱,哪怕是在英国穷得没饭吃了,也是自己打工,他多多少少有些意外,但七千万并不算多。
靳良珩淡漠问:“什么用途?”
靳野的目光越过靳良珩,将注意力投射到他办公室的墙上。
那挂了一幅画正是才从斐德拍出高价的双屏图。
“原来如此。”
靳野几乎瞬间就串联起了霍家的所作所为:“看来霍家只是拿斐德当跳板,他们在京城的生意有靳家的助力吧。”
靳良珩顺着他的目光偏头:“艺术品行业在港岛已经饱和,霍屿在海外的生意还被坑了,砍断旁支虽然能保住主干的性命,但多少来说还会影响霍家,他们自然想拓展市场,没有靳家他们没资格来京城分蛋糕。”
“你这算是抢二叔的生意?”靳野收回目光看向靳良珩。
靳良珩也没否认:“能被霍家抢走斐德生意,只能说明是行业内的优胜劣汰适者生存罢了。”
“你还没回答我七千万用来干嘛?”
靳野垂眸思索了片刻:“算我跟你借的吧。”
“借,”靳良珩冷哼一声,“你要是让说给零花钱我可以给,可是借那我可要看看用来干嘛了,以你在斐德小差事,满打满算干上10年你的工资也到不了两千万,你那什么还。”
靳野直白道:“接手锦程地产,我会给你赚回来,七千万我有急用。”
靳良珩觉得用点小钱还靳野接手集团的事很划算,“借,那就只给你一年的时间,如果还不清,就立刻从斐德辞职。”
靳野点头:“成交。”
“你是不是暗中在对贺家出手?”靳良珩已经接到贺家的邀请,摆了很大的宴席想要讲和。
“对。”最近和温予眠住在一起,他不担心贺京墨骚扰她,已经没有像之前那样对贺家猛爆黑料。
靳良珩道:“贺家给了台阶说是小辈之间可能有误会,让过两天一起吃顿饭,算是和解,你的也去。”
见他满不在乎地没点头,靳良珩又道:“和解以后钱给你打钱。”
“先打钱我就去,”靳野还价,“别再和我掰扯,不然我去找二叔这七千万一样能拿到手,锦程地产的烂摊子你就自己管。”
“芷嫣为什么就只生下你这么个逆子。”
靳野起身整理了下衣服:“报应吧,谁让你对婚姻不忠。”
“还有锦程地产我要有最高的权限,不要一直限制我。”
“搞砸了算谁的?”
靳野:“算你的,本来就是个烂摊子了,不是吗?还有你到底是想要一个集团独断的管理者,还是一条听话的狗,你缺这种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