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野将温予眠揽得更紧些:“我从来没有承认过夏珠真是我的未婚妻,有过订婚宴吗?两家公开过吗?”
贺青濡的话让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包括贺伯父在内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夏夏的未婚夫,靳野!
那个在京城呼风唤雨掌控者经济命脉的靳家?
陈家人更是顿时都缩到了一边让贺家去顶锅。
尤瑾脸色从刚才气得通红,变成一脸菜色,她刚骂温予眠骂得最起劲,这会子已经吓的魂不附体。
毕竟她也知道之前贺家的动**,背后的推手最后查出来就是靳家。
而且尤瑾知道她老公贺经赋才去找靳家疏通了关系。
贺伯父这会儿也有点坐不住了,他此时总算迎了起身:“原来是靳少爷,失敬失敬,我才和靳总用过饭,当时你工作忙没有来,我与父亲怎么说也是商界好友,我想这之中一定有误会。”
“误会?”靳野冷笑着摇摇头,“也算不上误会,之前的贺家的黑料就是我放出去的。”
贺青濡这才反应过来,她颤抖着嘴唇:“所以之前大规模挖出贺家医疗项目出了问题,根本不是生意上的竞争,而是为了温予眠?”
靳野压根没有理睬她,只盯着贺京墨:“我问你话呢?这么多年来你都这样作壁上观?温予眠在你任职的疗养院住院了七年,外出都有护士严格监控着,他们骂她不检点的时候,你就这么听着?”
贺京墨张了张嘴,脸色难看得很:“我……”
靳野“呵,温予眠你看了吧,你就这么一直被他开空头支票耍着玩。”
“京墨,”温予眠对贺京墨只有玩伴的情谊,“小麦已经转院成功了。”
她没有责怪对方,只说了最后一件能和他牵扯上的事。
贺京墨眼神闪动了下,“予眠我们小时候的情谊依然在我这样的人绝非良配,但靳野这样性格的人难道不危险吗?他能这样对待贺家难道有一天他不喜欢你了,不会也这样对你吗?”
靳野身体一动想要发火被温予眠给牵住,瞬间就拦住了他。
“我不觉得曝光的那些事是贺家被无端造谣,而且在你们所有人都欺负我看不起我的时候,我的身边只有靳野,我从来没有奢望过爱人会是一个完美的人,因为爱是包容,不是完美。”
贺京墨叹了一口气,她终究是站在和贺家完全对立面,那他们就是敌人了:“我明白了,我们终究不是一条路的人。”
温予眠点点头,又看向贺伯父:“贺伯父,您刚才问我有什么想要的补偿对吧?”
贺伯父这会完全不敢摆架子了,赶紧点头:“当然,只要不伤害到贺家。”
“我只有一个要求,”她指着一旁缩头缩脑的陈家人,“不要再给陈家人任何面子,也不要让他们打着你们的旗号在圈内骗人卖假古董。”
陈聪脸色阴恻恻的,怒极又不敢发作:“你这是什么意思?”
“爷爷留给我的遗产,这些年被掏空了多少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吧?”温予眠长睫颤动。
“那是听雨楼的官司!被人告了!”陈聪激动起来。
靳野目光凉凉向陈家一家人一瞥:“是吗,那就把那些提告证据都拿出来,我让靳氏的律师团好好审审,我也很想知道你有什么资格卖听雨楼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