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人均是脸色惨白,别说是遗产,这些年从已经封存的温家私人博物馆被他调包出来的藏品都卖了几千万了。
可还是填补不了日渐亏损的公司。
以至于如今都要法拍听雨楼的地才能资产抵债。
温予眠震惊的身体都在发抖:“你敢卖掉听雨楼!?”
陈聪:“……”
靳野字字如刀:“现在拿不出来也不要紧,所有旧账我们可以慢慢算。”
袁晓玫脸色也惨白:“这!我们也不是要撕破脸的意思啊,你们是亲父女有什么不能谈的呢?”
陈洁莹也连帮腔:“是啊!爸爸怎么会卖听雨楼呢,而且都烧成废墟了,拍了有什么用!”
温予眠眸光清冷的看向陈洁莹:“陈洁莹,听说我替你画的那几幅毕业作品还得奖了,画作过程我全程录像了,而且隐秘处写了我的名字,不知道是你自己去取消成绩,还是我直接把证据寄去央美?”
陈洁莹一脸生无可恋,她没得选只能选择去自己去取消成绩,不然这事曝光出去,她网红的身份都得跟着一起塌房。
陈聪攥紧拳头,目光阴狠:“予眠,你真要做得这么绝?”
“绝?”温予眠冷冷一字一顿道,“这些年你们一家子是怎么欺负我的,你心里比谁都有数吧,我说过的,听雨楼的债我一笔也不会躲,但你敢偷偷卖掉听雨楼,就等着咱们法庭见吧!”
她说完拉起靳野的手:“我们走吧。”
靳野看着温予眠痛快的收拾完这些人,脸颊依旧苍白,心疼得不行,他用力的回握,与她十指相扣。
等两人一走贺家才算是炸开了锅。
尤瑾指着陈家人怒吼道:“还不给我滚出贺家,如果不是因为温予眠,贺家会被靳野这只疯狗给盯上吗?”
陈聪一家也开罪不起贺家,只能灰溜溜地往外走。
这时候袁晓玫才敢拉着陈聪的袖子慌乱地问:“怎么办?温予眠真的会告我们吗,别说是遗产了,就是温昂然那些私藏的古董我们都不知道偷偷调包了多少出来卖,还有当年的事如果被她知道……”
“住口!”陈聪嘴唇都在哆嗦,眼珠疯狂转动。
“马上联系黑市的人,把温昂然所有藏品全部清仓,能卖多少就卖多少出去,幸好听雨楼的地已经法拍完成,赶紧让。”
陈洁莹捂住嘴也有些吃惊:“爸,这些可全是温予眠的遗产啊。”
“现在还顾得上这个?”陈聪咬牙切齿,“她既然都要和我们撕破脸,那我们也得早做准备,反正她现在已经傍上个眼前的公子哥,还能差这点钱。”
袁晓玫还是有点担心:“可这贱蹄子如今有了靠山,这靳野追究起来……”
“怕什么!”陈聪冷笑,“你可别忘了,法律意义上她的监护人还是我,我有权处置她的财产,只要动作快点,把钱搞到手咱们一家就出国避避风头,等她被靳家那小子玩腻了,谁还会替他出头。”
陈洁莹虽然心里不安,还是道:“拥有夏家那样的好姻缘,谁能想到靳野能看上温予眠。”
袁晓玫眼中很快闪过一抹精光:“夏家,未婚妻,贺青濡和夏珠真是好闺蜜,虽然靳野否认了,但这婚约一定不是空穴来风。”
陈洁莹也瞬间想通:“我明白了,只要这夏珠真知道自己未婚夫婚前这么乱搞,无论是靳家还是夏家都容不下温予眠,这不就让我们转移财产有了时间吗!”
话已至此,陈家人当下就决定分开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