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车上温予眠很累,头靠在车玻璃上,一脸疲倦。
靳野看着她目光幽深,知道她又在自己担忧不肯说出来。
他细心地给温予眠系上安全带,摸了摸她的头:“听雨楼的地不要担心,已经被我买下来了。”
温予眠瞬间坐直身体:“你买了!?”
靳野说得很自然,好像只是买了点小物件:“本来是准备等锦程的人把听雨楼翻修成功再送你当生日礼物,都被陈家那几头蠢猪给搞砸了,只能提前告诉你。”
“那地的价格可不便宜,而且你怎么知道的?”
靳野:“没你想的那么贵,那地是法拍地,恰好是委托给斐德,我就留意到了。”
说完温予眠又难受地补了一句,“是因为你有未婚妻所以用这种法子补偿我吗?我不会接受的。”
她会有情绪,靳野当然心疼,伸手将人揽在怀里:“父辈是有过联姻的想法,但我从没动过这样的心思,你要相信我眠眠,而且听雨楼是温老爷子留给你的念想,我不能让它丢了。”
温予眠眼眶湿红,什么都没说,只是将头埋在靳野的肩窝。
—
靳野将车开去疗养院。
她这这里住了七年再熟悉不过,后面的小花园就是胶泥常常出没的地方。
护工邹姐看到温予眠手里还提着猫包,赶紧迎了上来:“温小姐你可来了,你和小麦都走以后,胶泥就没有人喂了,这两天又下雨,我就给它搭了个简易的窝。”
“谢谢你邹姐,快带我过去吧。”
温予眠跟着邹姐往住院楼后面走去,靳野就安静的跟着。
楼背后锁着的通道门后面搭了个简易的小窝,胶泥正蜷缩在里面,毛色已经满是泥浆和打结。
一听到有人靠近,瞬间就警觉的蹿了出去。
温予眠放下猫包,又开了一个猫罐头,轻声唤它:“胶泥。”
跑到一半的猫猫听到熟悉的声音,耳朵动了动,回头盯着温予眠的脸怔怔的看了好几秒。
才不确定的开始撒娇的叫唤。
“是我,过来胶泥,给你开罐罐。”
胶泥确认了下真是温予眠,谨慎的走回来,在她腿边上绕着圈蹭,猫都瘦了一大圈。
邹姐这也才松了口气,“它也只认你,之前你留给它的猫粮,不是你喂,它都吃得很少。”
温予眠摸着胶泥的脑袋,转头问靳野:“它可能有点野性未驯,能把它带回家吗?”
靳野也蹲下来,伸手想摸胶泥的头,胶泥立刻炸毛冲它龇牙哈气。
“小家伙看着还挺有劲儿,走吧,带回家先熟悉下再送去打疫苗。”靳野不在意它哈气收回手。
等两人都走开,胶泥又恢复了正常,吃起了罐罐。
温予眠抱着它放进猫包,这才跟邹姐道了谢。
回去路上胶泥在猫包里闹腾了一路,叫得撕心裂肺。
温予眠抱着猫包,有些无奈:“它不喜欢被关着。”
靳野:“回家先关在二楼房间里,适应一段时间就好了。”
到家后,温予眠把它从猫包里放出来,它就直接窜到书柜bsp;温予眠去换了身衣服,靳野已经把之前买好的猫粮水碗,还有猫砂盆都摆好了。
温予眠拿着逗猫棒坐在地上等胶泥出来。
靳野低头亲了一口温予眠的头顶:“你就在这儿陪他玩吧,我还有两个会,先去书房开视频会议。”
“好,你先忙吧。”
又等了很久房间里只有温予眠,胶泥才慢吞吞的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