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老挑动了下眉毛:“那看来我们这次的合作是谈不成了,这温小姐都被停职。”
“温予眠不会被停职,”靳良哲接过话头,“我保证她会顺利完成烟峦归牧图的修复工作。”
“温予眠你有信心吗?”
温予眠看了茂老一眼,这才郑重其事的点点头:“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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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靳良哲看着惴惴不安的乔言心也无心安慰或者苛责。
乔言心委屈道:“靳叔叔,温予眠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他轻轻转动手中的钢笔,“啪”一声放下:“自己请辞吧。”
乔言心脸涨得通红:“我是被唐薇冤枉的。”
靳良哲:“这都不是重点,我给过你机会了,但阿野对你没兴趣,你自己应该知道吧?”
乔言心坚信自己没输,她不认输:“可他对温予眠也不过是一时兴头。”
“呵,”靳良哲讽刺一笑,“都以为阿野去锦程地产是要往集团发展,是终于开窍了。”
“可你知道他真正去的原因吗?他缺钱,他找他老子借了一个亿,提温予眠买下被法拍的听雨楼。”
靳良哲微微眯眼:“我是不知道靳野会对温予眠上头多久,可至少现在他为了温予眠,去求他老子,舍弃了自己的自由和尊严。”
乔言心犹如被彻底打败一般脸色迅速灰败:“怎么会这样他们不过认识几个月而已!我陪了阿野这么久他都没有对我动过心。”
“可能吗,仅仅几个月?”靳良哲继续补刀,“我查过温予眠了,温家应该就是七年前阿野被绑架以后收留他的人,他受伤回京市开始就从没忘记过温家,忘记过温予眠。”
乔言心眼眶发酸:“怎么可能,一开始阿野明明表现得对她犹如陌生人一样。”
靳良哲将文件袋随手扔给乔言心,“你看看就知道他是不是把她当陌生人了。”
她颤抖着打开文件袋,其中有几桩交易记录,三幅画六件古董,价格加起来并不算贵,购买人都是隋朝。
乔言心摇摇头:“我不明白……”
靳良哲突然觉得和这种蠢货说话很累:“隋朝是靳野唯一信任的副手,那不就是靳野买的,这些画和古董要么是温昂然修过的,要么是温昂然收藏过的,来源处标名的很清晰,这些年靳野进拍行以后只购买过这些东西,听明白了吗?”
“他,他是在收集温家的藏品。”
话已至此,再多的疑问在乔言心这里也能明白了。
她在对方身边那么久,一直以为是自己替靳野挡掉了那些蜂蝶,没想到靳野心里早就有人了。
他没一天忘记过对方,深爱到,即使为对方打破自己的原则也在所不惜。
即使在没有温予眠的回应的那些日子里,他也依然惯性的爱着她。
乔言心手中的文件滑落彻底破防了。
“靳叔叔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靳良哲起身离开前淡淡道:“你和温予眠终究没法相提并论,因为她知道搞定靳野,而不是来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