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画修复组的小型会议室内,斐德几个老总都在,就连靳良哲也在。
跟过来看热闹的乔言心和唐薇互看一眼,搞不清现在是什么状况。
黄峻起身迎过来:“茂老,这就是温予眠。”
茂老爷子笑道:“我当然知道,早见过了,我的花鸟图就是温小姐给修好的,我已经找了专业人士鉴定,一致认为救活了那幅画。”
温予眠有些不知所措,“您过奖了,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茂老点点头:“果然是年轻有为啊,其实那幅画是我从众多藏品中选出一件最脏最破旧的一套,为的就是想考考你这个听雨楼的少楼主,要知道很多年前我的画都是让助手送去溪市专门让你爷爷修的。”
“结果也让我很满意,”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起来,“我之所以今天来,就是想委托你来替我修复另一幅画,并且之后再斐德委托拍卖。”
靳良哲立刻问:“不知是哪一副?”
“元代,倪忠砚的烟峦归牧图。”茂老说完这话原本还有些嘈杂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烟峦归牧图?
倪忠砚的上一幅图有乾隆御笔题诗盖印的那幅图拍卖了四个多亿。
烟峦归牧图上拍价都不会低于一个亿。
这样级别的画作,能接触到的修复师屈指可数。
温予眠还有点不可置信,“您手里有倪忠砚的真迹?真的假的,要知道他的真迹大多存世都在博物院里呢。”
黄峻‘啧’了一声立刻打断温予眠的质疑:“你这缺心眼的孩子说啥呢,茂老先生可是国内顶级的收藏家,家里还有私人博物馆,这在收藏界地位极高!”
茂建邺,温予眠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人的名字,似乎确实在爷爷口里听说过这个神秘的客人。
“这幅画可是我的心头宝,你爷爷走后,我都不敢交给任何人来修补,一直怕它遭遇任何的问题,”茂老深深看了眼温予眠,“但交给温老的传人,我放心。”
黄峻激动的搓手:“茂老您就放心吧!我们斐德有国内最好的修复团队,保证把修复工作完成得漂漂亮亮的。”
茂老先生摆摆手:“诶,我只要温予眠修,别人我可不放心。”
温予眠没有立刻同意,反倒是垂眸一脸为难的模样。
靳良哲敏锐的捕捉到了:“怎么没有信心?”
她转头看向唐薇和乔言心:“乔言心和唐薇在公司里散播我的不实言论,贝老师无奈之下要求我停职。”
乔言心瞬间面红耳赤:“不不不,我都是薇薇说的。”
唐薇没想到会被乔言心当着各个老总顶头大boss的面这么背刺。
张着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不是我!是乔言心怂恿我让我这么说的,她还说温予眠企图勾引……”
“闭嘴!”靳良哲打断了两人的掰扯。
说着又指了一下唐薇和乔言心,“唐薇你被开除了,是自己去人事部填离职报告,或者是保安请你出去?”
乔言心吓得脸色惨白,不敢动也不敢接话。
黄峻随之给了旁边人一个眼神,把这两人先请下去,不要打扰到茂先生。
靳良哲十分汗颜:“对不起,茂先生还让你看到这种小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