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靳野嗓音低沉暗哑,“别怕眠眠,是我回来了。”
温予眠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这才放松下来嗔怪道:“你吓到我了。”
“对不起宝宝,是我不好。”靳野说完整个人就往她身上凑,身体重重的压在她身上。
脑袋也往她脖肩上蹭。
贴近了温予眠才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和酒味。
“你不是说不回来吗?你喝酒了?”
靳野微微喘气,有些疲惫:“我们项目的问题,我找了对方负责人陪酒赔罪,喝了一点点,最终还是钱解决的。”
他吸着温予眠身上温柔的玫瑰香气:“我太想你了,就给司机师傅加钱,开了四个小时的车赶回来,项目上的大问题解决了我明天就有空陪你了。”
温予眠知道他不可能只喝了一点点,而且他性格那么恣意张狂,还要去和对方项目负责人陪笑脸陪酒。
想到这些她就有点心疼,眼眶一酸眼泪就划过脸颊。
泪水正滴落在靳野的耳廓上。
黑暗中靳野突然昂起头,摸她脸确认她是真的哭了,有点紧张:“怎么了?”
温予眠哽着喉咙,“感觉你很辛苦,我好难受。”
靳野低低的笑了一声,俯身亲吻她脸颊上的泪痕:“辛苦个屁,老子赚老婆本儿呢,乐意得很,瞎担心什么。”
说完紧紧的将她拢在怀里,“好困,乖乖陪我补会儿觉。”
—
第二天下午,清河茶室。
温予眠和靳野提前半个小时去到清河茶室,检查了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人。
靳野让温予眠先去包厢等着,他会在外面等,看看对方有没有带人来。
保镖们也没有撤走就守在门外。
等到两点的时候,包厢门准时被人推开。
温予眠抬头看到来人整个人都愣住了。
进来的人根本不是什么陌生女人,而是霍汲。
他穿得比之前在港岛时候正统一些,领口不再是开到胸口,而是领带束紧,脸上还是挂着那种有些玩味的笑容,而身后就跟着一个女助理。
“温小姐,好久不见呐。”霍汲举止文雅的在她对面坐下。
“你是在玩我吗,霍汲?”温予眠撇了一眼他身侧的女助理。
“生气了?”霍汲脸上挂着那种逗人的纨绔表情,“抱歉,就是用了点小手段先把你约出来嘛,我很担心温小姐避嫌不肯见我。”
温予眠拿上包就起身要走。
“凯莉把东西拿给温小姐,”霍汲立刻起身抓住温予眠的手腕,“别生气,我不捉弄你了。”
温予眠蹙眉抽出自己的手腕。
助理凯莉从随身带来的手提箱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轻轻放在桌上。
当着温予眠的面向她展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