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代双股捻丝,苎麻混纺绢残卷,绝对保真。”
温予眠告诫自己不能耽误工作,她仔细打量那一卷残绢,甚至还手触摸上去。
毫无疑问无论是色泽饱和度还是质地都品相极好。
就算她现在飞去溪市短时间内斗都未必能寻到有这么好的。
她一咬牙硬生生将盒子给关上,“霍先生是什么意思,您垄断这些材料又找人专程送给我,仅仅是想我欠一点人情。”
“人情?那不能够,”霍汲眼睛微眯,手撑着头,“我中意你温予眠,不想看到我中意的人为难。”
温予眠狠狠瞪他一眼:“你是不是捉弄我没够?”
霍汲狐狸眼里闪过一丝伤感,“凯莉你看吧,温小姐对我的信任是零,我就算说了真话,她也听不进去一句,我们还是用温小姐能接受的方式来吧。”
凯莉立刻打开公文包,递了一份文件给他。
霍汲推到她面前:“这是霍氏艺术行的合同,修复部首席修复师的位置,年薪五百万起,所有项目你有绝对的话语权。”
他顿了顿:“只要你答应跳槽来我这儿,这批绢,我分文不取。”
温予眠还是有点震惊这是要挖她去霍氏担任贝淮的位置。
但她甚至都没有翻开合同就拒绝了:“不好意思,我对跳槽没有任何兴趣。”
“温小姐是真的钟情斐德,还是在意靳野怎么想?”
霍汲的笑的有些讽刺:“靳野不是已经去负责靳家其他的生意了吗?而且你觉得斐德内部真的有你想的这么团结吗?”
这是话里有话,温予眠有些戒备的打量他,没想到他对靳野的事都这么了如指掌,看来霍家有备而来。
霍汲又从助理手里接过另一份文件,摊开在桌上。
“这是三份已经和斐德签好拍卖协议的藏品清单,但最后,都变卦找了霍氏做掮客。”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霍汲从茶几上拿起紫砂壶,手腕一转给温予眠斟了一杯,推到她面前,“斐德出内鬼了,但我不能告诉你那个人是谁,而且霍家作为港岛最大的艺术商,我可以直白告诉你斐德某些上拍的东西货源并不干净,我不想你趟他们的浑水。”
温予眠眼皮跳得有些快,如果霍汲说的是真的,那能接触到这么高等级藏家,这人职级也不可能低。
“你告诉我这些,就是想让我相信斐德不值得我呆下去?”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霍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表情看不出一丝破绽,“怎么选在你,才能上我欣赏你,至于你的人,我也是真的中意,无论是我身边的位置还是艺术行的位置,我都愿意为你预留。”
温予眠攥紧手里的包:“我是靳野的女朋友,你不怕我告诉他?”
“告诉他什么?我想追求你?有句国语说一家女,怎么说来着?”他蹙眉看向凯莉。
对方专业的接话:“一家有女百家求。”
“yes,我就系呢个意思!”
霍汲又道:“如果你是指斐德内部问题,我想靳野比我更清楚,不然他为什么会突然放弃斐德,转头去接手锦程地产呢。”
霍汲见温予眠神色复杂,放下茶杯亲自打开一同带来的锦盒。
“而且我自己,真的只是出于我自己,还想送一件礼物报答你对我的救命之恩。”
霍汲拿出锦盒里的卷轴,将画在她的面前缓缓展开。
瞬间温予眠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