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蹲在她身边,牵起她的手才发现掌心一片冷汗。
他的视线落在那个锦盒上:“怎么了,霍汲那家伙跟你说什么了?”
温予眠难受的扑进靳野怀里,将霍汲说的话,包括斐德内部有叛徒和博物馆藏品被盗的事全部告诉了他。
靳野听完,脸上的神情一点点沉了下去,整个包厢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我看他不是想挖你去霍氏,他是没安好心。”
温予眠眼眶泛红:“我不想去霍氏艺术行,但我想陈聪到底把爷爷的藏品都卖哪儿去了。”
靳野伸出手,将她冰冷的手指裹进自己的掌心,用体温一点点温暖着她:“那就不去,至于你爷爷的藏品,我来帮你查。”
“可是霍汲说得很对,他们和那个陈聪掮客王明有交易过,流失出去的藏品他们能更快查出下落。”
“霍家有的,靳家也有,”靳野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势,“隋朝已经在查王明了,这件事交给我,你什么都不用想,也什么都不用管。”
温予眠鼻子一酸,强忍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爷爷是留给了我很多遗产,但我没能力护住它们。”
靳野抬手,用手指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角,动作轻柔:“我不想给你开空头支票,眠眠你相信我,我会尽全力找回的。”
说完他还亲昵的亲了她脸颊一下:“好吗?给我一点时间。”
“好。”温予眠瞬间觉得安心不少。
两人上车后,温予眠忽然想起霍汲说的话:“靳野,霍汲说斐德高层出了内鬼这事你知道吗?”
靳野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
“我会再提醒一下二叔的。”
他的语气很淡,但温予眠从他有些凝重的神情,看出了他其实早就有所察觉。
将温予眠送到公司电梯门口,靳野突然开口:“眠眠,如果有一天斐德真的出了问题,你会怎么办?”
温予眠愣了一下:“会影响到修复部,出问题的是贝淮?”
“别瞎想,我是说假设。”
温予眠仔细认真想了想:“贝老师和喻老师对我挺好的,我高中学历想要找到斐德这种同等级待遇的基本不可能,重要的是,对我有知遇之恩的其实是你,如果你说让我留在斐德,我就不会走。”
靳野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玩笑道:“我说,我说你是自由的,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要真想去霍汲那,我就和你里应外合让他知道什么叫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呢?”温予眠反问他,“那些趁着你去锦程地产忙,就搞小动作的人?”
靳野黑眸掠过一抹冷意,声音却依旧温柔:“敢在斐德锅里拉老鼠屎的老鼠,自然不会有好下场。”
温予眠心里一紧,以靳野的性格,他从来不是能忍气吞声的主,如果真有人敢在他头上动土,他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说霍汲会不会是在挑拨离间?”温予眠突然想到,“他拿出那些证据,说不定就是想让我们内部起疑心,自乱阵脚。”
“以为斐德的生意是这么好挖的,查一查就知道了,”靳野抬手抹了下她皱起的眉心,“安心忙你的工作。”
“忙完回来了?”
两人还牵扯手,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