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果然门外的是温予眠。
隋朝看到她的时候神情不自然了一秒,但还是很快收敛了心神。
对温予眠道:“温小姐,事情我查得差不多了,大部分提告的人,都撤诉了,只剩一个叫王明的人打死不肯撤诉,这人是你父亲的手下,您要做好和这个人对簿公堂的准备。”
温予眠若有所思:“王明,我从来没听过这号人。”
“你不知道的事情那可太多了,”隋朝嘴快,立刻就抖了句激灵。
“你该走了。”靳野眸色一沉,看向隋朝的眼神瞬间犀利。
隋朝眼神躲闪了下也意识到自己话太多了,点点头,对温予眠道:“细节我都跟jaye说了,你问他吧,我还有事走了。”
靳野走过来牵着温予眠,“吴妈应该已经把早饭做了,一边吃一边说。”
吴妈煮了粥,两人配着小菜坐下吃早餐。
温予眠喝了口粥,突然开口:“隋朝那么早来说了些什么啊?”
靳野动作顿了顿:“就是说那些提告的事,有了些进展。”
“什么进展?”
靳野夹了筷子小菜给她,“大部分都撤诉了。”
温予眠握着汤匙的手指,收紧了些:“可他说陈聪手底下有个人不肯撤诉。”
“有一两个骨头硬的也不奇怪,”靳野的语气很轻,“你不管这些事情,到时候靳氏律师团队会处理。”
温予眠放下汤匙,瓷器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靳野。”
靳野扯起唇角看向她,“嗯?”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在书房外的时候,隔着门温予眠还是听到了一些内容。
陈聪和王明。
八年前就开始了做假合同泼听雨楼脏水,偷梁换柱倒卖温家的藏品。
“没有瞒你。”靳野的声音透着一股无力感,“只是觉得我能替你解决掉那些麻烦。”
温予眠盯着他,有些失望,“你是怕我知道真相后会崩溃,还是怕我不管不顾地去找陈聪算账,打乱你的完美计划?”
靳野喉结滚动,没能说出话。
温予眠忽然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闷得喘不上气。
“在你们眼里,我是不是特别脆弱?”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把我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就是对我最好的保护吗?”
靳野瞬间想到早上那张照片,原因他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了,又咬牙忍住。
温予眠又气又想哭,放下碗筷就往外走。
靳野快步跟上去,伸手拉住她的手腕:“眠眠,不是这样。”
“那是哪样?”温予眠猛的甩开他的手,力道之大,让两人都愣了一下。
温予眠眼圈泛红:“靳野,我不是被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听雨楼是我外公一生的心血,那些藏品是他和母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你凭什么觉得我连知道真相的权利都没有?”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冲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