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良哲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个单薄身影汇入人海,嘴角那抹报复的笑意加深。
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梅夫人,鱼儿上钩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这次庆功宴上,靳良珩那个老顽固一定会宣布靳野和夏家的婚约,靳野那小子颓废了这么多年,我还以为你真把他养费了,这次却在锦程地产做得那么漂亮,靳良珩迟早都会把集团交给他,如果让这婚事成了……”
“放心,”靳良哲打断她,语气轻松,“靳家都出情种,他为了温予眠才肯低头去锦程厮杀,靳良珩想在这个时候窃取果实,我就会让这场庆功宴,变成一场好戏,保证让所有宾客,都看得尽兴。”
挂断电话,他转身看向桌上剩下的另一件东西。
那是一封烫金的邀请函,正是锦程地产庆功宴。
—
锦程地产总裁办公室。
靳野刚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靳良珩。
他眉心微蹙,但还是拿起来接听。
“靳野,”电话那头是他父亲一贯冷硬的命令式口吻,“锦程的庆功宴,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靳野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很好,”靳良珩的声音顿了顿,透出不容置喙的威严,“我告诉你夏家也会在那天晚上去,我会在宴会上,正式宣布你和夏家千金的婚约,为你将来接手集团铺路。”
靳野握着手机的手指迅速收紧,声音瞬间冷了下去:“靳良珩,我记得我说过,不会和任何人联姻。”
“这由不得你!”靳良珩的声音毫无温度。
“靳氏和夏家这才对集团的未来有帮助,这是你身为继承人必须承担的责任!”
电话那头见没有声音,靳良珩迟疑了下又道:“我知道你在和温家的小姑娘谈恋爱,但你要是不肯和她分手,她以后也只能是你养在外头的女人,你也不想……”
“我不会分手!”靳野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击出去一般。
“靳野!”靳良珩的声调陡然拔高,“你现在坐的位置,是我给的!你不会真以为凭借你一个人就能搞定锦程那些老油条,集团那些老顽固?你这些年买的藏品都是我拨给靳良哲钱,不然你以为他真会拿钱给你玩?你难道想为了一个女人,把靳氏让给你梅姨的儿子?”
“我其实也不懂你究竟想要什么,如果只想要钱,我难道不比你情人生的费物强?”靳野的声音反而轻了下来,却带着一股悍然的决绝,“对我来说温予眠比你的集团重要一百倍。”
“你疯了!”靳良珩在那头怒吼,“我告诉你,没得商量!庆功宴上,你必须宣布婚约!否则……”
“否则什么?”靳野冷笑一声,带着几分嘲弄,“收回我的一切?”
“你!”
啪。
靳野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
手机再次震动,是南希发来的消息。
“靳总温小姐今天下午,偷偷用你的电脑查东西,被我给撞见了,本来我想问问是怎么回事,没想到她当时就被靳总带走了,我觉得不太对就偷听了一会儿,他们好像提到您的什么藏品购买清单,没一会温小姐就出来了,我跟着人,看到她班都没上就出了斐德。”
靳野看到这条信息猛的瞪大眼睛,只觉得一阵窒息。
立刻给温予眠打去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
“眠眠……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