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眠脑子里一片混乱,一时之间她收获了太多信息。
“所以你明白了吗?“隋朝语气急切,“靳野确实撒谎不对,他说自己失忆,也有一层因为不想再提那些破事儿,他前几年精神状态很差,严重到需要看心理医生,那些记忆对他来说就是创伤,他自己都不想记得,更不想让你知道,不想让你愧疚。“
她想起靳野看她的眼神温柔克制,小心翼翼。
他从来没有责怪过她,甚至在她说出那些伤人的话时,他也只是沉默的接受。
“温予眠,”隋朝叫她,“别就这么放弃他,他真的吃了很多的苦才重新走到你面前,你真的忍心再推开他一次?”
温予眠张嘴想说话,喉咙哽咽却发不出声音。
“我必须带你去一个地方。”
隋朝发动车子开出去,这时候温予眠的手机响了。
她盯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指尖微微发颤。
隋朝也看到了来电的人。
“接吧,”隋朝扫了她一眼,方向盘一打,车子拐进辅路慢慢,“先搞清楚这霍家又想搞什么鬼。”
温予眠按下接听键。
“陈聪和贺家的人堵你了?”霍汲的声音淡淡的似乎早已知情一般。
“明知故问?”温予眠喉咙发干。
陈聪和贺家人前脚才来找她发难,霍汲的电话后脚就能准确找到她,说他们不是一伙的都没人信。
霍汲轻轻笑了一下:“监护权的事,我能帮你,我们见面谈吧。”
“在哪儿?”
霍汲:“给你发地址,我已经在了,等你来。”
温予眠喃喃道:“你似乎很确定我一定会去。”
“我是觉得你不会为了和我置气而错过陈家人的消息吧。”
见对面电话里没了声音,霍汲挂断了电话。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隋朝猛地将车停在路边,扭头瞪着她:“温予眠你疯了?我他妈刚跟你说完靳野,你转头就去见霍汲?”
“我没疯,”温予眠把手机扣在腿上,声音轻得像失去力气,“陈聪联合了贺家,我暂时斗不过他们。”
“所以你就去找霍汲?”隋朝被她气笑了,“你脑子让驴踢了?霍汲要是真心想帮你,早干嘛去了?他就是看你现在落魄,想趁火打劫!你现在去找靳野他什么事不能帮你搞定?”
温予眠垂下眼,没有说话。
半晌后,隋朝骂了句脏话,重新发动车子。
他语气却缓和下来:“行,老子送你去,不过我得跟着,我得帮靳野看着你!霍汲那小子要是敢耍花样,我今天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她知道隋朝说的都对,可她没得选。
陈聪用监护权逼她,贺家的律师已经准备将她送进精神病院。
她就像被逼到悬崖边的困兽,而陈聪也一样。
只要继续查下去,陈聪非法谋取她的遗产,倒卖藏品,随便一样都够他蹲大牢。
他们这是死结,都在拼尽全力的抢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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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霍汲给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