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二和他老婆这一顿操作,无非是为了叶老太生前攒下的一笔积蓄。
那是叶浩青当兵五年,定时寄回家的生活费。
老太太在这事上对原主颇为防备。每回队部会计送钱过来,叶老太都要将她支走,自己把钱偷偷藏好。
原主从不打听这事。
她惦记的只有叶浩青。
可架不住,有人早早眼红上了。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林楠回南岗村,打的也是这笔钱的主意。
从看守所出来,她身无分文。
人总得吃饭吧,林楠总要在这个时空生存下去吧,她还有闯**一番的想法,没钱什么都干不成。
可林楠回来晚了。
叶老二宁愿触法也要把叶家老屋翻个底朝天,大概率已经得偿所愿。
“二叔的事先放一边,出了一点小麻烦。”
林楠作势叹了口气,“你这些年给老太太的钱,她一分没舍得花,说要帮你攒着。我不在这几天,家里进贼,钱找不着了。 我没帮你把家看好,是我的错。要不咱们报案吧?”
就算她占不着便宜,也得让叶老二拿着钱烫手。
“你这死女人,又在搬弄是非,去报案啊,当我怕你?别以为你出来就清白了!老太太就是你下敌敌畏害的,这事翻不过去。浩青,咱们不能放过她!”
张牙舞爪冲过来的,正是叶老二的老婆吴秀兰。
林楠明智地挪到叶浩青身后。
这个瘦得像根竹竿,还尖嘴猴腮的女人,说起话来口沫横飞,也就叶浩青双开门的身材挡得住。
或许认为林楠怕了,吴秀兰伸手便来抓她,“想坑我男人,老娘跟你拼了!”
“奇怪,我怎么坑叶老二了?我不就跟浩青说,家里遭了贼吗?”
有叶浩青在前面抵挡,林楠故意得瑟地道。
“你、你……瞧你这疯样子,成天想当城里人,做你娘的梦!浩青,为了你奶,马上跟她离婚!”
吴秀兰果然不敢正面回应。
“你是怕我去当城里人,还是恨浩青在部队立功,这就要出人头地了?当年生产队送他去当兵,不管你们两口子使多少袢子,你带来那拖油瓶也没能顶下他名额。这才几年工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那好大儿拍马都比不上了!”
在商场混那么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林楠怎么可能嘴不过乡下泼妇。
吴秀兰神色不出意外地变了,“浩青,你别听她的,根本没这事。”
“你以为浩青心里没数?”
“二婶回去吧!二叔的事总会调查清楚。”
叶浩青语气多少有些冷淡。
吴秀兰眼珠子转半天,忽地坐到地上,拍着双腿干嚎,“我那没福气的婆婆呀,碰到这么个丧门星。老太太没享到一天福,手里那点钱还教人偷了,做媳妇儿的心疼啊!”
林楠心里一动。
以这两口子的尿性,真要找到那笔钱,绝不可能大声说出来,尤其还当着叶浩青的面。
所以,他们这么豁出去了,还是白忙一场?
“吴秀兰,老太太到最后两年下不了地,你没来侍候过一天,半句心疼的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