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午,都没人来找丢失的包。
林楠五点多的时候出去了一趟,回来时发现,向阳花饭店外围了不少人,连警车都来了。
“警察同志,他们家就是黑店,我敢肯定,包让他们藏了!”
说话的居然就是中午被轰出向阳花饭店的外地客。
此刻的他满头是血,似乎刚挨过打。
田经理背手站在店门口,神态自若,“当着警察同志的面,我也只能说,谁都没看到什么黑包,你到别处去找吧!”
“我中午被你们气到头晕,在县医院躺了一个下午。除了医院,我只到过你们这儿……”
根本不容人家说话,田经理一挥手,“你说丢了包,就拿证据来。我们还要接待顾客,没时间跟你在这儿耗。”
他的手还没放下,一位民警从里面出来,“刚才有人承认,确实看到了一个黑皮包,里面还有不少钱。”
“警察同志,我说的吧,这人没讲实话!”
外地客激动到吼了起来。
田经理的脸也变了,往里面看了看,依旧装腔作势,“我不知道这事,那就是有人拣了。你们找拣的人要。”
围观的人正交头接耳,林楠从外头挤了进去,“包是我拣的!”
“看到没有,钱是她拿走了!”
田经理目光一转,投向林楠的眼神里满是厌恶,“中午我就瞧她拿着包往外走,也不知道打什么主意。你们把她带去派出所,该怎么罚,就怎么罚。她已经被开除,不是我们店里的人了。”
“不对啊!”
林楠好笑地问,“田经理刚才不是说,人家的包没丢在店里。还有你一点都不知道这事。怎么现在承认了?”
田经理表情一僵。
客人走到林楠跟前,急切地道:“同志,那是我过来取的货款,你无论如何要还给我!”
“钱让这女的拿去,你还想要回来!”
赵勇胜从田经理身后冒出头。
真是哪儿都少不了这个狗腿子。
“民警同志,是他刚才用擀面杖砸我的!”
外地客刚喊出来,赵勇胜已经被人摁到了地上。
林楠趁机踩上一脚,“当街殴打客人,你们向阳花饭店也太嚣张了吧!幸亏我被你们赶走,要不然名声都被带坏了!这以后谁到你们店里吃饭,还不得戴上头盔!”
哄堂大笑声中,外地客巴巴地望着林楠,“同志,只要你把钱……”
“你到派出所去!”
林楠随口回了一句。
那人正发愣,林楠又道:“刚才我把包送派出所了。放心吧,一分钱都不会少。”
外地客傻了一会,咧嘴笑了出来,“多谢你啊!要是钱没了,我们厂的工人就发不出工资了!”
赵勇胜已经彻底服了,被人反锁双臂,扔上警用摩托车。
至于田经理,杵在店门口,一脸的铁青。
第二天晚上——
“你就说说,向阳花饭店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朱炳良中气十足的吼声从朱家里屋传了出来。
“骂有什么用,那位根本不会听。”
客厅里,朱伟正转着电视天线。
“老头子发那么大火,血压都要冲上来了。”
朱婶直摇头,起身要进去。朱伟过来,把她摁回到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