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索性问了出来。
朱炳良神色愣住。
“向阳花饭店没到无药可救的地步。我有个初步的方案,如果您愿意听,并且觉得可行的话,我能保证,‘向阳花’这个餐饮品牌不仅不会倒,还会有长足的发展。”
朱炳良微低着头,似乎听得认真,可最后回应却是,“这件事不难为你们了!我会向邱县长汇报。田朝义……我也得救!”
既然朱炳良连方案都不愿意听,那就只能如此了。
“你是我徒弟,朝义也是。就算不能合作,我希望你们之间能和和气气。”
林楠想了想,还是说了句,“师父,我刚才看了向阳花的财务报表……”
“行了,那头的事,你们就别管了。”
朱炳良打断了林楠的话。
林楠本想提醒朱炳良几句,识人不清,只能重蹈覆辙。
现在看来,是她多嘴了。
“师妹也过来了?”
饭吃到一半,有人到了。
来的都是客,朱婶自然招呼田朝义一块吃。
“师父,供销社领导找我谈话了。我知道是您给我这个机会。您放心,以后工作上,我一定认真努力。”
田朝义坐到朱炳良对面,又看了林楠一眼,“有什么不懂的,我也会向师妹请教。”
田朝义这人吧,称得上能屈能伸,明明看向林楠的眼里满是提防,脸上偏要显出诚恳。
“林楠不会过去了,合并的事暂时不考虑。”
朱炳良这话一出,田朝义貌似吃了一惊,可脸上的笑,无论如何憋不住了。
林楠先告了辞,眼看着她走了老远,田朝义挪到朱炳良旁边,“师父,师妹瞧不上咱们那一摊子,其实也很正常。毕竟向阳花饭店是为人民服务,她吧,赚多少都进自己口袋。”
朱婶冷着脸咳了一声。
田朝义反应挺快,忙解释,“师娘,我没说朱伟。其实我一直想着,把朱伟调到向阳花饭店,我们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用不着。他好着呢!”
“我们谈事,女人别插嘴!”
朱炳良训了句。
朱婶端起饭碗,去了隔壁邻居家的饭桌。
田朝义又凑近了点,“师父,您和邱县长的的想法,我明白的。咱们向阳花饭店得有新鲜血液,你之前的提议,我觉得可行。”
朱炳良将剩下的酒仰头喝完,“你好自为之吧,要是再把向阳花折腾死,以后不用叫我师父了!”
田朝义心下畅快。
供销社叫他过去谈话,让他官复原职的时候,田朝义都想好了,先忍一时,等到站住脚跟,再想办法把林楠踢走。
没想到,这女的居然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