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菊芳一屁股坐到了林楠旁边,“赵律师进办公室的时候,又来了一个,你猜是谁?
不猜!
“是邵大朋他老婆,人看着真年轻。都在说邵大朋的姐夫回安平县过年,等着他一块团聚。他老婆说不定就是来接人的。”
林楠一下站了起来。
邵大朋后台还真硬,朱伟差点没命,他还要回家过年。
“大概没指望了。咱们干脆现在冲进去,把事儿闹大,看他们公安局敢不敢放人!”
王菊芳气鼓鼓地道。
这会儿林楠又坐了回去。
气愤是肯定的,但是冲动不能解决问题。
真要搞什么一哭二闹三上吊,不只她们晚上要享受免费餐住,朱伟也会更加被动。
王菊芳已经捋起袖子,却没等到下文,看看林楠,“怎么啦?”
“确定她是来接邵大朋的?”
“差不多吧,警察把她叫进去了。”
林楠摇头,“赵律师不在里面吗?他出来,我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你现在怎么这么怂,以前胆儿不挺大的吗?”
“既然想好走法律程序,咱们必须稳住,争这一时之气没有用,让凶手受到应有的惩罚,才是我们的目的。”
“小贱货!”
小花园外冷不丁传来女人的骂声,“这会儿显着你了,要不要脸啊?”
王菊芳向来喜欢看热闹,立马跑到冬青树丛后,偷看了一会,回来凑到林楠耳边,“两个女人在干架。那个年轻一点的,就是邵大朋的老婆。”
林楠有了点兴趣,抬脚走过去,隔着冬青树叶的缝隙瞅了半天,疑惑地问,“你确定是她?”
“我亲眼看到的。”
王菊芳笃定地道,“她刚才过来,提着大包小包,有一个包还掉地上了。那会儿我还不知道她是谁,顺手帮她拾了,里头有男人的剃胡刀和几双旧袜子。要不是两口子,能这么周到?”
“弄错了。”
那个年轻一点的女人,林楠还挺熟。
之前林楠只知道小张是秦文竹的棒槌,可真没想到,她跟邵大朋还有点......
不过,另一个女人又是谁?
“你这人讲话怎么这么粗俗!”
外面的小张怼了回去,“请你注意影响,这儿是公安局!”
“影响?你们做得出来,怕什么影响?老娘真没见过你这种不要脸的。”
“我劝你冷静一点。现在是关键时刻,邵老师正在想尽一切办法,要把大朋救出来,你要是还这么张扬,回头……”
“我呸!”
年轻大点的女人破口大骂,“邵大朋跟你勾搭上,还真是狗遇到屎,闻对了味。姓邵的不要脸,你也不要脸,还有他那姐更不要脸。你们都是一帮不要脸的害人精!”
这句骂得太痛快,林楠差点要拍手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