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后面两人该要十指紧扣了,结果叶浩青先松开了手。
好吧,周围都是人,确实要注意影响。
“刚才关于媛媛,你是不是想说什么?”
又听叶浩青提到郑媛媛,林楠叹口气道:“那个严德宏不是好人,你表妹斗不过他。真是何苦呢,好端端的女孩非得送到那种居心叵测的人手里。”
“你怎么知道?”
叶浩青一脸吃惊。
“我很被动地听过一回墙角。”
林楠正要细细道来,叶浩青准备搭的一路车已经到了跟前。
目送叶浩青上车后,林楠没有直接回店里,而是去了对面的电话局。
江陵的店终于开张,林楠总要向大股东做个汇报。
接电话的正是朱伟,听他声音,有点没精打采。
“大师哥,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
林楠疑惑。
朱炳良夫妻俩身体都不算太好。大半个月前,林楠打去电话,想请朱炳良来江陵,主持面馆的剪彩仪式,结果听说他刚从医院出来。
林楠实在走不开,加上后头店又被砸了,一直没顾上那头。
“没事,老爷子现在活蹦乱跳。还说等涛涛放暑假,带他到你那儿去玩。”
林楠顿时松了口气。
“店被砸的事,查出眉目了?”
朱伟问道。
“已经解决。”
虽然还没有先进的刑侦技术,也不妨碍警察叔叔们从现场的脚印、指纹等等证物中发现了线索,顺藤摸瓜地找到几个嫌犯。
知道对方是谁时,林楠并没有太吃惊。
那几个冒充市场管理员的人,因为家长积极退赔,得到了受害者原谅,关了几天就被放了。
结果,人家一出来,就想给林楠一点颜色。
警察叔叔说,他们属于屡教不改,只能劳改。
“我刚才正准备给你打电话。”
“是不是邵大红又出幺蛾子了?”
邵大朋的案子迟迟没宣判,林楠一直在猜,邵大红不肯死心,在背后搞小动作。
朱伟今天情绪不高,既然不是家里有事,林楠很自然地想到了那个官司。
“因为被告人意外死亡,案子撤销了。”
“没天理了,凭什么案子说撤就撤?”
林楠急了,可旋即反应过来,“谁死了?”
“邵大朋在看守所和同牢房的人起了冲突,说是在打架的时候突然倒地,没有救过来,好像他本来就有什么病。”
林楠:“……”
“法律有规定,被告人在庭审期间死亡,就中止诉讼。”
“会不会是邵大红设的局?”
在林楠看来,就算邵大朋被关个十年、八年,也不解恨。可现在这人说死就死,实在便宜了。
林楠心底甚至生出了阴谋论,“她会不会把人调包了?”
“邵大红没那么厉害。就这样吧,那一篇算是揭过去了。”
朱伟安慰了几句,又道:“赵律师让我问问你的意见。邵大朋和他老婆还没办正式离婚手续,从法律上讲,我们可以向她提出民事赔偿。虽然不会很多。”
“开什么玩笑。那母女俩前头被邵大红欺负,后头咱们也去欺负?你问赵律师,咱们能不能找邵大红索赔。那才是头肥羊。咱们把刀磨亮一点。”
林楠气鼓鼓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