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喜欢自家孩子得到夸奖。
黎老师看来真喜欢牛春，笑道：“那孩子很有礼貌，性格也活泼。你跟他说，好好备考，要是能进江陵二中，我争取把他带到我那个重点班。”
郑玉清将奖状还给黎老师，看着林楠，“你打算把家里人都带到江陵？”
“确实有这个想法。”
林楠没再犹豫，从包里拿出牛春的日记本，“还有一些别的原因。”
“什么原因？”
黎老师坐了回去，又看起了牛春的成绩单，“好几个全年级第一，不错嘛！”
“他在县高中待不下去了。”
今天过来，林楠就没想瞒着什么。
只是牛春受过的伤，也是林楠心底的痛，说出来需要一些勇气。
“我就是曹瑛口中，那个到法院起诉学校的家长。”
林楠望向窗外，“牛春没有打人，他才是被打的那个。他也不是逃学，而是逃亡。那个秦文浩纠集同学，常在半夜一起虐待他。如果不跑出来，这孩子可能命都没了。我手里有证据。”
“出了什么事？”
黎老师一头雾水。
郑玉清道：“继续说！”
“ 我就说一点。秦文浩声称被打成脑震**，律师到县医院调取资料，并没有他任何就诊记录。”
听到这里，郑玉清拿起日记本，翻了起来。
黎老师也过来了，和郑玉清一块瞧着，到最后问了句，“他们老师不管吗？”
“其他学校的事，咱们不要过问。”
郑玉清放下日记本，略想了想，道：“我见过牛春，还是浩青带他过来的。看得出来，那孩子品质不错，也很有潜力。”
林楠定定地瞧着郑玉清。
她现在只要一个公平的机会，能让牛春继续读书，顺顺利利参加明年高考的机会。
“刚才我跟曹瑛说的话，你应该听到了。在原来学校有问题的孩子，尤其是被开除的，我们肯定不会考虑，这是原则性问题。我帮不了你。”
林楠：“……”
“你不用找任何人来说服我。”
郑玉清特意强调的这一句，显然是提醒林楠，不要试图搬救兵。
林楠问，“如果我能证明，他是无辜的呢？”
黎老师接过话，“不是你证明，得要学校证明。”
林楠将日记本拿回包里，又接过黎老师还回来的大信封，“我先回去了！”
郑玉清有些惊讶，她以为林楠怎么着，也得再说几句，没想到她一声不吭。
林楠转身之前，问道：“我能多问一句吗？转学考试的报名哪天截止？”
郑玉清和黎老师齐齐看向她。
“如果县高中能证明牛春是受害者，并且撤销了《开除决定》。牛春能不能得到考试的机会？”
瞧了林楠片刻，郑玉清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