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孕妇环顾左右，“要不是市场里的人说，我还不知道你们在这儿。朱炳良面馆......朱炳良是安平人吧，我听过这个名字。”
小龙颇为自豪，“朱炳良是我们朱经理的爹。他可是顶厉害的大厨师。”
孕妇特别爱笑，“你们跟我爱人是老乡，他也是安平县的。”
常柱先端了面上来，孕妇“呼噜噜吃了半碗，炸串也上了桌。
“给我多加点甜辣酱。”
孕妇看来还真是常客，闫秋姑亲自调的甜辣酱，没有那么重的酱味，甜辣适中，已经成了炸串的灵魂蘸料。
在边上穿串的林楠劝了句，“同志，怀孕的时候，辣的少吃点。”
“酸儿辣女是吧，没关系，我就喜欢女儿。”
不得不说，这位孕妇是个自来熟，已经开始提议他们，得增加产品的品类了。
这边正聊着，一个声音传来，“林楠同志在不在？”
“在！”
林楠忙应了一声，探头往外望去。
一男一女站在店门口。
面馆旁边的打字社办公室，林楠端了两杯水进来，放到了客人面前。
陶副校长和卫老师的突然出现，林楠确实没想到，也并不欢迎。
可人家来了，她也没打算把人轰走。
面馆太小，林楠跟打字社借了地方，索性听听对方会说什么。
“林楠同志，我这次和卫老师过来，是为了你起诉县高中的事。”
陶副校长痛快地说明了来意，随即开始自我检讨，“这件事怪我啊，上回咱们见面的时候，情况特殊，咱们没能好好谈一谈。”
林楠拉了把椅子坐下，也不急着吱声。
曹瑛中午在江陵二中食堂跟郑玉清提起，安平县教育局已经在调查牛春的事，其实林楠早得到了消息。
赵律师一直就在跟进这事，并且随时保持和林楠的沟通。
这个时代的律师，拿的钱少，干得事却多，责任心不要太强。
话说林楠现在跟电话局的人都认识了，这一个多星期，林楠几乎隔两天就要给赵律师打电话。
赵律师知道林楠着急。要不然，他也不会一接到法院通知，就直接拍过来电报。
之前朱伟曾问过林楠，为什么不报警或者找县教育局，反而直接去了法院？
理由很简单。
现在还没有《未成年人保护法》，公安局没有法律依据，去拘留那几个才十几岁的……凶手。
林楠已经预见到，最后的结果肯定是交给学校自行处理，而本来就想捂住盖子的县高中，不可能有任何作为。
至于教育局。县高中是安平县的门面，教育局就靠着他们争脸面，怎么可能让家丑外扬。
从一开始，林楠的目的就很明确。
就算无法可依，她也必须走法院这条路。法律都是最公正的，只有这样，才能震慑住某些人。
这一步果然无比正确。不然，这两个人也不会找到这儿。
无事谁登三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