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谁说要跟你们谈？我弟差点死了，你以为我还能信你们的鬼话？”
林楠说罢，瞧向卫老师，“知道我为什么打你？你从一开始就是秦文浩他们的帮凶。牛春刚被他们欺负的时候，曾经向你求助，你不仅视而不见，还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嘲笑他没用，对了，‘有娘养没爹教’这话，是从你这狗嘴里吐出来的吧？”
“没有这事！”
卫老师还在狡辩，眼神却开始闪烁。
“我话还没说完，谁让你插嘴的？”
林楠喝了一声，继续道：“还有好几次，你随便找个理由羞辱牛春。你敢发誓，没有拿书砸过他，没有打过他耳光？”
“我……”
卫老师近乎惊恐地看着林楠，自然是没想到，林楠会知道得那么多内情。
林楠走上前，猛地扯住卫老师的衣领，“这回你们是跟邵大红一块来的吧？顺带吓唬一下我？你给那女人当狗腿子，本来是你的事，可你不该践踏一个孩子的自尊。他曾经那么尊敬你......你不配！后面咱们只能走着瞧了。你们不是包庇秦文浩吗，看你们还能护他到几时。”
“你胡说八道！”
卫老师嘴上不怂，可瞧见林楠带着怒火的双眼，却连挣扎都不敢了。
“我就说，你这女的又坏又蠢。邵大红没教会你，使坏要背后动手？你回去好好想想，在学校到底得罪过谁，非要把你的底全掀了……”
据说邵大红也来了江陵，林楠猜测，这伙人是一起的。
所以，林楠把话说得虚虚实实。
从姓卫的反应上看，她猜得没错。
不用怀疑，这次的事情，背后还是邵大红。
林楠今天说那么多，也是要借这两个人的口，给邵大红带个信。
上回她没保住邵大朋，这回也保不住秦文浩。
谁教她家尽出那种脏东西。
“楠姐，快来啊！”
李素芬在门外出现。
林楠看了看她，又回头道：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弟回来了。但你们不要以为，这事就过去了。我会去安平的，你们不是想谈吗，咱们就在台面上谈。”
去医院接闫秋姑的李素芬回来了，看上去急急慌慌的。
林楠下意识以为闫秋姑出了事，等回到店里，发现闫秋姑拄着拐杖站在那儿，身后是牛春。
“你怎么跑回来了？”
林楠吃惊地问道。
牛春小脸通红，却没有说话。
“救......”
一个虚弱的声音在林楠耳边响起。
林楠一转头，才发现那个孕妇趴在了桌上。
“你怎么了？”
林楠弯下腰问道。
“是不是孩子出问题了？”
闫秋姑紧张地问。
林楠突然睁大了眼睛。
孕妇的脚下，出现了斑斑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