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大婶正在店里帮闫秋姑包粽子，见林楠到了跟前，笑道：“咱们小林天生就是做买卖的人，就刚才你那么一介绍。我都恨不得马上买几个回去了。”
“婶子说啥呢，您来帮咱们干活，想拿几个就拿几个。您问他们，谁敢收您的钱？”
林楠正笑着，瞧见旁边桌上有客人吃完，便要上去收拾。
没等她抬脚，牛春已经上来，把活儿抢着干了。
“怎么不回去看书？”
林楠问了句。
牛春低着头道：“今天的看完了。”
面馆八点打烊，林楠和李素芬推着闫秋姑的轮椅回家，赵小栓和牛春跟在后面。
本来只多一个牛春，林楠还能让他跟小龙和常柱挤一挤。可现在加上赵小栓，小龙他们那间小屋无论如何塞不下了。
一时半会儿在附近找不到地方，林楠干脆把小厨房腾出来，煤炉和里面的柜子全搬走，再修一修屋顶，墙上刷个大白，地方顿时亮堂起来。
两个孩子还都挺喜欢，林楠又在里面放了一张写字台，方便牛春学习。
“楠姐，我给你当徒弟吧？三两句话就能让人掏钱，这本事太厉害了！”
赵小栓跑上前道。
白天一转眼的工夫，粽子便卖出去不少。
林楠却来了句，“赵小栓，你以后不要店里待着。”
赵小栓诚心拜师，却听到这句，不免傻眼，“楠姐，这就不要我了？”
“姐，小栓是我兄弟，留下他吧！”
牛春也急了。
“谁说我让他走。”
林楠好笑，“明天我找打字社印一批优惠券，赵小栓，你拿着优惠券去发。”
知道不会再赶他，赵小栓松了口气，可听到后头，又懵了，“到哪儿发呀？”
“大街上、公园外、那些家属宿舍区还有菜市场，哪儿人多，你就去哪儿。你也不是发完优惠券就算了，回来要做分析，你今天发了多少优惠券，主要在什么地方，有多少客人拿着优惠券过来。哪个地方的客人来得多……”
林楠说到这儿，倒停了下来。
一个小屁孩，她说得太多，赵小栓也听不懂。
牛春倒先问了出来，“为啥呀？”
“这是帮他搞清楚，我们的主要客户在哪里，以后就找那个地方发券，做到事半功倍。”
林楠说到这儿，半带调侃地道：“后面我们的生意好不好，可能就要看赵小栓努不努力了！”
“交给我了！”
赵小栓眼睛顿时亮了。
闫秋姑听了半天，提醒林楠，“店里可正缺人手呢！”
“留他在店里帮倒忙，还不如让牛春过来。”
林楠随口道。
赵小栓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拿着林楠给他的优惠券，这两天一早跑出去，每回都是发完了券才回。
今天赵小栓三点多就回来了，一进门拿着茶缸猛灌几口，说了句，“渴死我了，天也太热了！”
“那边有草帽，刚给你买的。”
李素芬指了指最里面的桌子。
赵小栓瞅了一眼，嘿嘿笑起来，“在这儿可真好，有吃有喝，还有人惦记着我！”
说着话，赵小栓从背着的书包里掏出一份报纸，递给了林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