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耀发也嚷起来,“我们不同意调解,怎么就成欺负人了?什么理都在你们这边?”
林楠对许耀发递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继续,又看向长发女人,“说吧,你打算怎么个不客气法?”
四目相对,长发女人冷哼,“我姐要是家破人亡,我们就住到你们店里去,在你们那儿吃,在你们那儿睡,让你们做不了生意!”
“这什么话,不许扰乱社会秩序!”
女民警训斥过这一头,又看向林楠,“我建议你们,心平气和地商量出结果。这位女同志也不容易,她婆婆还在医院住着,孩子们正上学,她爱人是家里顶梁柱,万一背上个刑事,家就倒了。”
李素芬是中度脑震**,最多是轻微伤,那人关不了几天。女民警这话里,其实带着偏袒。
就冲这态度,林楠非要反着来,“我们不同意调解,就不能要求赔偿?”
民警愣了一下,回道:“当然还是要赔。”
林楠站起身,“那不就行了!那人在里面待几天,不至于饿死全家。”
现在很清楚了,人家归根到底要的是钱。
什么和解......
不过是算盘打得精。
“你要这么不好说话,别怪我们不客气!”
长发女人直接威胁道:“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们的店开不下去。”
林楠瞧向她,“打人的那个在口供里说了,他妈是在农贸市场外面买的瓶装酱。这么说吧,我敢肯定,那老太太买的是假冒伪劣产品。你们应该找造假的人,没道理让我们负责。”
从派出所回来,许耀发有事去了别的地方。林楠独自搭车回来,刚挤到车外,就瞧见前面一辆公交上下来的牛春。
才去哪儿了?”
林楠快步上前。
“……去学校了。”
看到林楠,牛春神色有些紧张。
“十五路车能到江陵二中?”
林楠不悦地道:“不许跟我瞎说八道。”
牛春咬着唇,直到林楠瞪过来,才道:“小栓说,素芬姐被人打了。”
“去医院还要坐车?”
林楠朝人民医院北门瞧了一眼。
牛春犹豫片刻,到底说了实话,“我听说了,事儿就坏在卖假货的人身上,大家伙都出去找了。”
“你也跑去了?”
林楠伸手在牛春额头上戳了一下,“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这心思?再说,多你一个,就能找得快一点?”
“姐,你别被气坏了。”
牛春小心安慰。
“做生意要是天天兴高采烈,那就等着倒闭吧!”
林楠叹气,“我刚才没生气,本来就是走一步、说一步的事。可现在瞧你跑出来瞎晃**,我还真有点气了。”
牛春吐吐舌头,“姐,没关系,我肯定能考上大学。”
“真自信啊!”
林楠转头便走。
牛春笑嘻嘻地跟过来,“你还记得吧,我的目标是当状元。”
林楠望向前方,“牛春,尽你所能吧!你现在只要能走上考场,已经是最大的成功!”
牛春眼睛闪了闪,追上林楠,“有件事,我一直没说,怕你生气。”
“又不想考了?”
林楠心里不由一“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