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钟后，在林楠的催促下，闫秋姑陪着那二位出了病房。
林楠趴在病床边，拿着小人书给已经躺倒的小波讲起了故事。
这孩子经历过一场大手术，还没有完全恢复，可到底还是个孩子，听林楠讲到，武松喝了三碗酒，将那老虎打得毫无招架之力，开心到两个小胳膊直比划。
“故事听完了，也该睡觉了。”
林楠起身，拿了脸盆，准备打点热水，帮孩子洗漱。
就在她刚走出门口的时候，有人也正好过来。
“大姐怎么回来了？”
林楠停住脚步。
小波外婆的这位干闺女史凤霞嘻嘻笑道：“我干娘不放心孩子，我代她再过来看看。”
“不用担心，他一会儿就睡了。”
林楠说着，便往水房那边走。
史凤霞只是往病房里瞧了一眼，并没有进去，反而跟上林楠，“为了我们小波的事，辛苦妹子你了！”
“不辛苦，我们应该做的。”
这个时间，病房的人都准备休息了，水房外排起了长龙。
林楠站在了最后，一回身就能看到病**的小波。
“我干娘是乡下人，没见过什么世面，脸皮也薄，有些话吧，她不敢问。”
史凤霞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林楠神色。
林楠笑了笑，没有接话。
她对史凤霞的第一印象，就是那双虽然不大，却滴溜溜乱转的眼睛。
一般长这样的，心眼子不会少。
大晚上史凤霞跑来医院，应该不是为了担心小波，要不然她这会儿就应该在病房里。
“我们小波这回动刀子，花了不少钱吧？”
“不太清楚。”
林楠是生意人，对“钱”这个字，有种本能的敏感。
哪个正经人，会晚上跑来找刚见过一面的人，打听钱的事？
“妹子，我头一眼就瞧出，你这人心地不错，你有事可不能瞒着我……我干娘。”
林楠脸微微一沉，“我瞒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