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林小姐仰慕多时，不过一直没有机会当面聊一聊。”
李兆辉开了口，还来个和颜悦色。
“既然李先生这么有诚意，咱们就在这聊。关于李昭平的事，我早就给你太太指过明路。显然你们不领情。那就这样吧！”
“有领导已经打过招呼，你们不会赢。”
林楠忽地不说了，拿起自己的包，貌似在里面找了片刻，才道：“哪个领导这么不上道？证据那么清楚，再不能赢，鲁柏桐只能上诉。咱们幅原辽阔，天那么大，总有你们遮不到的地方。”
“有些事，只要我一句话。”
“哪级政府是你家开的？”
“鲁柏桐跟你什么关系，你非要这么护着他？”
李兆辉唇间露出一抹冷笑，“我记得你先生是个军官，你们不怕破坏军婚？”
林楠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这是要激怒她。
姓李的可真下作。
林楠淡定地回道：“我一直认为，李先生比令侄至少有点格调。现在看来，还是高看你们了。”
“女人嘛，怕的就是这种传言。我只要到外面随便放点风声，甚至不用说得太明白，也能让你身败名裂！”
“吓死我了！”
林楠忽地笑了，“李先生，真想编造谣言，就闷头去干，非要跟我提这一嘴。你是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你们姓李的，为了自己的利益，一点脸都不要了。”
“你倒不用硬撑着。”
李兆辉眼中闪过一抹得色。
林楠没有回答他，从自己包里拿出一个随身听。
这是她昨天跟阿宝借来的，特意带到法庭，是准备今天如果宣判，把结果录下来，让鲁微微听一听。
本来这东西都用不上了。
林楠倒了一会带，打开了播放键。
不出意外，李先生在听到自己声音时，脸色变了。
林楠收起录音机，“李先生，我知道你们那儿信佛。人在做，天在看着呢！”
眼看着林楠要走了，一脸阴沉的李兆辉又将她叫住，“我问你一件事。安平妈妈’这个牌子，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确切地说，这是我们出口到贵国的秋姑酱系列产品，你们尝不出味道？”
秋姑酱冲出国门，海外代理商要求他们重新取个朗朗上口的名字，于是就有了“安平妈妈”。
话说李兆辉的反射弧还挺长，这都过了几年，他才反应过来。
“李先生，有什么恩怨，咱们以后商场上见，那些下三滥的手段还是少用一点。”
丢下这一句，林楠掉头朝着公交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