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楠姐心胸宽广！”
“行了，姑奶奶，我服了你！”
林楠被气到笑出来，“大华厂那头，我是一点都不想碰。这话不只在这儿对你说，我跟鲁总也讲得明白。我回来头一天，他就跟我叨咕这事了。”
谭北凤终于泄了气，不过临走之前，又说道：“大华厂的人都在传，德生那个外国老板想拿下大华厂，是要拆了重新盖房子。前头德生占了大华厂那么多便宜，还想把咱们厂最后一滴血也吸干，大家伙没法活了，已经商量好，一块去德生集团讨个公道。”
“这事最好还是别干，没有任何意义。人家没义务对大华厂的职工负责。”
林楠不以为然，又提醒谭北凤，“‘朱炳良’的职工，谁敢跟过去闹事，以后不用来我们这儿上班了。这话你帮我带给大家。”
大华厂跟德生集团的恩恩怨怨，他们“朱炳良”又没从中得过好处，用不着跟着掺和。
看着谭北凤怏怏地出去了，已经不专心好一会的小波开了口，“妈妈，你刚才在骂那个阿姨。”
“我骂了吗？”
林楠哭笑不得，“我这叫治病救人。有些人啊，脑筋就是转不过来。”
小波不太明白林楠的意思，却听懂了“治病”两个字，“妈妈，昨天小舅舅说，我的腿能治好。等我能跑能跳，他就带我踢足球。”
牛春被分到江陵军分区医院实习。
对于他的归来，最高兴的非闫秋姑莫属。
第二高兴的就是两个小家伙。
当年牛春拿了省高考状元，阿宝对他的崇拜，直接超越了初代偶像叶浩青。
而在小波眼里，阿宝就已经是个厉害到不行的人物了。以此类推，阿宝的偶像几乎等同于小波的神。
神说什么，肯定都对。
林楠视线越过手里的文件，望向小波，“你想好了？”
头一回当妈，面对的又是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林楠缺乏养育经验。好在生活上，闫秋姑可以帮忙；而在教育上，郑玉清就是干这一行的，林楠从她那儿汲取了不少经验。
现在的林楠，都是以朋友的方式与孩子沟通。
小波目前靠轮椅代步，需要再次手术，将碎骨取出，才能恢复正常。
对这件事，小波多少有些害怕，林楠答应，等他想好了再去动手术。
本来林楠等得着急，盘算真不行回头叶浩青过来，让他来当恶人，把孩子送上手术台。
没想到，牛春一句话就把小波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