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刚才还一脸干练的厉雅澜，在宁梦萱离开的瞬间，整个人都变了。
“宁总，对不起。”她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我……我不是故意要给你添麻烦的。是梦萱她……”
她欲言又止，把所有责任都推得干干净净。
“我知道，我住在沈家已经让您不高兴了。我只是……只是想找份工作，证明自己的价值。我不想一直靠着别人的照顾。”
她说着，抬起脸，眼圈微微泛红，看起来楚楚可怜。
“我真的很想报答懿瑾哥，他以前帮过我很多。我不想成为他的负担。”
宁清月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只觉得厌烦。
比起宁梦萱明晃晃的恶意，这种藏在柔弱下的算计，更让她倒胃口。
“厉小姐。”宁清月开口，打断了她的表演，“这里是公司。我不在乎你是因为谁，又是为了谁才来到这里。”
“我只看结果。既然你说你履历漂亮，那就用你的工作能力来证明。至于报答谁，那是你的私事，别把办公室当成你上演苦情戏的舞台。”
说完，她直接按下了内线电话。
“小李，你进来一下。”
几秒后，助理小李推门进来。
“清月姐。”
“这位是厉雅澜，公司新来的项目顾问。”宁清月对着小李说，手指朝厉雅澜那边点了点，“你带她去熟悉一下，人事手续走完，给她安排个位置。还有，把城西项目的资料给她一份。”
小李的表情变了变，但只是一瞬。
城西项目，那是整个公司没人碰的烫手山芋。
她看了宁清月一眼，什么都没问。
“好的，宁总。”
她转向厉雅澜，做了个请的手势。
“厉小姐，这边走。”
厉雅澜的脸绷住了，她跟着小李走了出去。
小李带着厉雅澜穿过开放办公区，停在角落一个空着的工位前。
“厉小姐，就是这里。”
那个位置和周围挤在一起的格子间没什么不同。
厉雅澜扫了一眼，脸上的笑意彻底不见了。
小李没管她什么脸色，从旁边的柜子里搬出一叠文件，往桌上一放，发出砰的闷响。
“城西项目的资料，宁总让您先过目。”
她办完事，转身要走。
“等等。”厉雅澜叫住了她。
小李回过身。
“你们宁总……”厉雅澜换上一副好奇的样子，小心地问，“平时都这样吗？我是不是哪儿做得不好，让她不开心了？”
小李在办公室待了几年，这种话听得多了。
她扯了下嘴角，回道：“厉小姐想多了，宁总对事不对人。”
“你能拿出业绩，她就是最好的上司。要是拿不出来……”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工作上的事，你可以随时问我。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去忙了。”
小李说完，点点头，转身就走，留下厉雅澜一个人站在那堆积如山的文件前，脸一阵青一阵白。
过了十几分钟，小李敲门进了宁清月的办公室。
“清月姐，都安排好了。”
她把一杯刚泡好的花茶放在宁清月桌上，却没有马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