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月,我警告你。”他重新发动车子,车速提得很快,“这一个月,你给我安分点。我不喜欢看到你再跟他有任何联系,一句话,一个字,都不行。”
宁清月靠回座椅上,闭上了眼睛,没再理他。
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让沈辰光更加烦躁。他把车开回医院,一路上,车里的气氛凝滞得几乎让人窒息。
接下来的几天,沈辰光开始用近乎疯狂的方式对她好。
他不再去公司,推掉了所有的应酬,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今天送来当季最新款的全套高定,明天又捧来一整套鸽子蛋大小的珠宝。病房里名牌的购物袋堆成了小山,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可宁清月对此无动于衷。
那些昂贵的衣服和珠宝,她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就那么堆在角落里,仿佛一堆没有任何价值的垃圾。
这天下午,沈辰光又提着几个爱马仕的盒子走了进来。
“看看,喜欢吗?配你上次穿的那件白色长裙正好。”他献宝似的打开其中一个盒子,里面是一只限量款的鳄鱼皮手袋。
宁清月正靠在床头翻着一本财经杂志,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沈辰光的笑僵在脸上。
他把盒子重重地合上,扔在一边。
“你到底要怎么样?”他走到病床前,双手撑在**,把她圈在自己的阴影里,“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为什么连看都懒得看一眼?这些东西,哪一样不是别的女人梦寐以求的?”
宁清月终于放下杂志,抬起头。
“所以呢?”她问,“我应该对你感激涕零,然后扑到你怀里,对你死心塌地?”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宁清月仰着脸,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的五官,“沈辰光,你以为用钱就能砸开我的心吗?我缺你这点东西?”
她的话精准地捅进了沈辰光最自卑的地方。
是,她不缺。她自己就能挣到这一切。
他最引以为傲的资本,在她眼里,一文不值。
沈辰光颓然地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挫败感将他整个人都淹没了。
他看着宁清月那张清冷又漂亮的脸,忽然想起了什么。
“下个星期,城南有个慈善拍卖会。”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打听到了,这次的压轴拍品,是徐悲鸿先生那幅从未公开面世的《立马图》。”
宁清月翻动书页的手停住了。
她喜欢徐悲鸿的马,这件事,只有很少的人知道。
“我帮你拍下来。”沈辰光看着她的反应,心里重新燃起希望,“就当是我送你的礼物。”
宁清月合上杂志。
“那种场合,记者太多了。”她拒绝了,“我不想去。”
“为什么不想去?”沈辰光站了起来,步步紧逼,“我们现在才是名正言顺的一对,一起出席一个活动怎么了?还是说,你怕被他看到?”
他又提到了沈懿瑾。
“你怕他看到我们在一起?你怕刺激到他?宁清月,你心里是不是还放不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