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玄关的灯光很冷，照着沈辰光扭曲的脸。
宁清月被他死死按在墙上，手腕生疼，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呼吸一滞。
她没有挣扎，仰着脸，平静的看着他。
“昨天晚上，你去哪儿了？”他开口，声音嘶哑。
“回家了。”
“哪个家？这里，还是酒店三十六楼？”沈辰光不信，抓着她的手臂凑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沈懿瑾，你们两个把我当猴耍！”
“我不喜欢那种场合，就自己回来了。”宁清月避开他的视线，淡淡的回了一句。
她的平静让沈辰光更加恼火。
“你不喜欢？”沈辰光笑了，笑的自嘲，“还是说，你根本不在乎我信不信？”
宁清月转过头，直视他布满血丝的眼睛。
“我累了，想休息。”
沈辰光猛的松开手，后退两步，指着她，嘴唇发抖。
“好，好得很。”他点着头，“宁清月，你真行。”
他深吸一口气。
“你是不是觉得，他还有机会？还想着他能把你接走？”
沈辰光一字一句的开口，话里全是恶意。
“我告诉你，他已经输了。沈氏是我的，你也是我的。这是我最后一次容忍你。你要是再敢逼我，我就让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说完，他转身摔门而去。
巨大的关门声在房间里回响。
世界安静了。
宁清月顺着墙滑坐在地上。
消失。
这两个字，让宁清月内心冰冷。
她不怕沈辰光的愤怒，也不怕他的纠缠，但她怕一个被逼到绝路的疯子。
他真的会那么做。
她捂住脸，手脚冰凉。
池彦的话在她脑中回响——偏执，狂躁，情绪波动极大。
如果沈辰光真的被人用药物控制了，那他现在就是一把没有理智的刀，随时可能伤人，也随时可能自毁。
她不能再刺激他。
她必须回到他身边，稳住他，然后找到证据。
宁清月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她走到抽屉前，拉开，看着那份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书。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沈辰光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很安静。
“有事？”沈辰光的声音又冷又硬。
“你在哪儿？”宁清月问。
“跟你没关系。”
“我过来找你。”宁清月没理会他的态度，“昨天的事，是我不对。”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沈辰光才报了个地址，是医院旁边的那个套房。
夜幕降临。
宁清月到的时候，沈辰光正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霓虹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个空酒瓶，空气里全是浓烈的酒味。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看着站在门口的宁清月，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