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成?
暮鼓心惊的转过头,只见顾天成头戴金冠,面色儒雅,眸色冷峻,一身玄色长袍在夜风的吹拂下,浮起落下风度翩翩,身后紧跟着羲和。
一股苦涩升入暮鼓的心墙,他不是应该在庆功宴上抱着他的爱妃吗?
那几人将暮鼓紧紧围在中间,拔出剑欲要奋战。
顾天成说道:“又是玩火这一招,暮鼓你的属下就没有新鲜点的招数吗?”
暮鼓直望却不言语。
不远处还是在着火的营帐,而眼前是顾天成的神威,顾营的一切总会给人一种井然有序的感觉,它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的出现或是离开出现任何的差错,这就是顾营,各司其职,各能其事。
暮鼓没想象到顾天成会出现在这里,看来顾天成早就知道会有人来救她,或是说这本来就是个圈套。
顾天成,你又一次利用了我。
看着顾天成微微勾起的唇角,那般的自信,暮鼓心中暗自冷笑,她刚刚还有一刹那的心有不舍,可是顾天成却把她当成诱饵,世界真是有趣。
所有曾经被顾天成融化的恨意再一次齐聚,顾天成,罢了吧。
子户说道:“我们已经被发现了,现在怎么办?”
只见带头的男子,手含食指,一个响亮的口哨立即传当在山谷中。一刹那的功夫,西边顾营的出口处,上十匹马奔涌了进来,在那马群中,混着几个带着黑面的男子,月光下,黑马如战神,那带头的黑衣人更是尤胜仙人。
马开始嘶喊,踩踏,西面营口的士兵刚拔出刀就被那些马踩在脚下。
“皇上小心,保护皇上。”眼见那些马就要冲着顾天成等人过来,羲和喊道。
“不要管朕,看着他们,朕要活的,谁都不能离开。”顾天成冷声命令道。
暮鼓不停的后退。刚刚将她围在中间的人已经上了马,子户也跟着上了马。
“主上,快上马。”子户高喊道。
暮鼓握紧了拳头,回头看了一眼被护在中间的顾天成,顾天成也在看着她,眼神在千变万化。
看着暮鼓独自站在那危险的中间,顾天成几乎想要冲上前去,将暮鼓抓到自己的身边把她抱在怀里,可是他不能,他放了子为,就是为了在设下这个局,暮鼓身边的精卫人数究竟有多少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这绝对是个威胁,他要的是一网打尽,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次来的可不全是精卫。
顾天成看着暮鼓,他希冀着暮鼓可以向他坦承一切,回到他的身边,可是这好像是个笑话一般。
“鸢儿。上马。”这声音?
就在顾天成快以为可以抓住他们的时候,一个声音闯了进来。
暮也鼓循着声音看过去。
“鸢儿。”那人向她伸出手。
这声音,好熟。
“姜河哥。”暮鼓诧异的喊道。
只听见那人哈哈一笑:“亏你还记得我,快走。”
那人探下身体,一下子搂住暮鼓的腰将她抱在胸前,二人同骑一骑,转过马头,向外面疾奔而去。
“暮鼓。”顾天成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搂着暮鼓的腰而去,怒火攻心。
“暮鼓。”顾天成大喊一声,拨开挡在他身前的侍卫。
跃上马向着他们的方向追去。
“皇上。”羲和没有拦住顾天成,“快去保护皇上,快呀。”
“是。”
骑兵立即出动,紧随顾天成。
可是,到处乱串的马不停地在顾天成身边,身前疾奔,阻挡着顾天成等人继续前进。
顾天成一边不停的抽打着战马,另一边使劲抽打着在他身边阻碍的马,心焦的汗水随着俊逸的脸庞流下,他阴鸷着眼,若如万年寒冰,冻结世间一切。
“皇上,穷寇莫追啊皇上小心前面有诈,皇上,停下,停下,皇上。”空金从后面追了过来,急切的喊道。
顾天成那还能听见这些话,他的眼里只有暮鼓的身影,以她为诱饵,竟让让那人从他的眼皮底下抢走了暮鼓,毒龙一般的愤怒延烧到他心底的每一个角落。
“皇上。”空金拉起缰绳突然从右侧横过来,几乎要与顾天成的战马相撞,两匹战马发出惊吓的嘶鸣,高高扬起它前蹄,几乎要把人摔倒到地上去。
顾天成及时狠狠的拉住缰绳,手心已经被缰绳划出血痕。
“皇上,计划已经失败,穷寇莫追,莫犯行军大忌。”空金虚脱的说道。
顾天成阴鸷着眼睛看着眼前的方向,四处留下奔跑的硝烟。
回到营帐,顾天成突然之间没了声音,心里好像空了,一下子就空了,好像是狂风大作,乌云满布的天,却下不出任何一滴冰冷的水滴。
暮鼓,他竟然让暮鼓离开了,被一个亲切叫她鸢儿的男人带走了。
满心的妒火与愤怒萦绕在他的胸腔,鸢儿,那个男人叫她鸢儿,她而叫他“姜河哥”,这么温顺的称呼,顾天成从来不知道,暮鼓还可以叫出这么温顺的话语。
鸢儿,鸢儿,元未鸢,暮鼓的本名,鸢儿,顾天成在心中呼叫千万遍,却一次也没有叫出口,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顾天成取下墙上挂着的青龙剑,剑出鞘,杀气四溢。
“皇上。羲和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