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河紧紧趴在苏潭书房的屋顶,贴耳静听。
突闻,外面一声高喊:“大人,李少将军带兵来了。”
开门的声音响起,他看见,苏潭带着刚刚进入书房的人快步离开,姜河急忙掀开屋顶的瓦片。
明亮的灯光透出来,姜河急忙搜寻着暮鼓的身影。
眼神还未站稳,就看到一个女人站在屋子中央,抬起了头,向他看来。
姜河一愣,咧开嘴腼腆的一笑,收住,急忙默默又把瓦片盖上,心中默念,完了完了,让人发现了,本来还在想这个女人开始尖叫有刺客的时候要如何应对,但是一直没有动静。
这时,他又听见有个侍卫打开了书房的门。
紧接着刚刚看见他的那个女人随着这个侍卫向外走去。
姜河看看远处,刚刚打斗的的地方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那般灯火通明,完了,那二十个高手不会被苏潭的人收了吧,皇兄派给他的都是些什么人,这么不抗打?
暮鼓还没出来,姜河心想,坏了。
赶紧旋身而下,打开书房的门。
“赶紧走啊。”姜河说道,“高手们估计没抗住,我们必须赶紧离开。”
暮鼓闻声转过身,将刚刚从书桌抽屉拿到的东西塞进袖子里。
“再不走就要被发现了,不对,应该说我已经被发现了,走,快走。”看暮鼓纹丝未动,姜河急忙走上前将暮鼓一把拉了出去。
姜河带着三人从原路返回,翻过高墙,向着后面的小巷走去。
“快点,天亮之前必须出城。”姜河说道。
跟在后面的人无一应声,仿佛不存在一样。
姜河皱眉,转过身停下脚步,说道:“不要弄得我自言自语好不好。”
身后的那三个人也停了下来,可是他们看得并不是姜河,而是姜河身后的那个人。
姜河感觉异常,眼神瞥像影子,他的影子里有另外一个人,柔肩削瘦,吓得一个惊跳,以为遇到了鬼。
还未等姜河惊叫出声,暮鼓说道:“我想和她谈谈,你们在后面等我。”
姜河冷静下来,发现那个跟鬼一样的女子就是刚刚在那书房仰着头看他的女子。
他一边拍着胸脯,深呼吸一变走到一边去了,卢和子部也跟着他去了。
今夜的牙月,依旧很是明亮,无论这通城遭受多么大的创伤,那般明镜的天空还是没有变。
如今的天下,怕是只有老天是不会骗人的。
“你刚刚发现我为什么没有把我交出去。”暮鼓问道。
叠加的影子微微晃动。
苏粟轻柔的说道:“你是皇上的妹妹,就是本宫的妹妹,本宫既为长嫂,长嫂如母,自然不会让你死。”
暮鼓微皱秀眉,说道:“你现在说这个话不是太晚了吗?如今我的哥哥都想杀我,你和你的哥哥怎会放过我。”
“你哥哥要杀你,你知道了?”
暮鼓咬牙淡笑说道:“书桌上的密令我看见了。”盖着鲜红的帅印和玉玺印,同吴邑给她看的那份一摸一样。
“什么感觉?”苏粟突然心情大好一般的笑道。
暮鼓觉得苏粟很不正常:“你想要我有什么感觉?”
苏粟说道:“被最亲的人背叛,背叛了,是不是有种想要嗜人饮血的感觉。”
那般阴沉的笑,让暮鼓毛骨悚然。
苏粟如若无人的说道:“本宫也被最亲的亲人背叛了,本宫”苏粟走到暮鼓的身侧,白皙的手指轻柔的划过手中的丝巾,掩面说道,似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哥哥说你阻碍了他,也阻碍了本宫,如果你不死,哥哥和我就注定不会有好日子过,我恨你。”苏粟突然瞪大了眼睛说道。
“为何恨我。”暮鼓小心的看着苏粟的一举一动,时刻关注她的反应,暮鼓有些后悔单独和苏粟谈话了。
苏粟说道:“你让王爷娶别的女人,我不能让你活着,你猜我做了什么?”
暮鼓摇摇头。
苏粟说道:“林草,是林草,喝了它你就活不长了。”
暮鼓一惊,当日,她在王子府遇刺中毒,有人在她的要中掺入林草,欲将她置于死地。
原来是她。
“哥哥说那个可以毒死你,可是却被另一个丫头救了。”苏粟一副懵懂的摸样。
暮鼓直直的看着她。
“皇上只能有我,只有本宫才能配得上皇上,你懂吗?你懂吗?”苏粟突然发疯一般的抓住暮鼓的肩膀,说道:“你们都是贱人,你们都想把皇上从我手中夺走,你们都应该死。”
“你们都该死。”苏粟狠狠捏住暮鼓的脖子,恶毒的说道。
苏粟发了疯一般的,暮鼓拼命的挣扎。
“放手。”看到这一幕姜河急忙跑过来,一把甩开苏粟,将暮鼓拉向身后。
“你们都该死,本宫要杀死你们。”苏粟咆哮道,歇斯底里中透着凄惨的哭腔。
“我们快走,她这么嚎下去,我们就别想逃出去了。”姜河说道。
身后的声音明亮,惨烈。
姜河带着暮鼓等人急忙赶路,务必天亮之前赶到城门口,然后直接出城。
“关于你的传闻我可是如雷贯耳,不过你怎么连一个疯女人都打不过,刚才翻个墙还得借助子部的力。”一个女人从顾营里挟持了顾国皇帝,怎么着也是个武功深不可测,十分了得之人啊,之前在清河村,昭青也说这个暮鼓内力深厚,不过通过几日的观察,姜河完全将暮鼓与武林高手几个字彻底隔绝,这总不能生个孩子把武功生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