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暮鼓都没有说话,直到回到顾营。
“如果你想自己待一会儿,朕可以先出去。”顾天成虽然不知道暮鼓和元未栩说了什么,但是看到暮鼓落寞的神情,顾天成大概猜到一些。
“不用,我有话想跟皇上说。”暮鼓面对着顾天成,望着他的眼睛。
“通城这些年来一直处于战乱之中,民不聊生,而顾、元两国也因这战争,国库连年吃紧,百姓们也没有办法过安稳日子,而现在皇上已经取得通城多半乡镇,是时候停战了。”
顾天成凝住眉头没有说话。
“从我还未见到皇上开始,我就知道皇上的宏图伟愿,是想一统这天下,但是时候未到,再这么打下去,只怕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你想说那吴国?”顾天成不屑的说道,“吴国军政在那吴国太后手中,她一妇人,一向只敢在背后捅刀子,吴国小公主还在朕的手中,如今通城一战,她不会公开与朕为敌。”
“皇上你太掉以轻心了,如果吴国太后真的如你所说,只不过是一个妇人,她会手握吴国所有实权到今天吗,你以为一个区区吴国公主就能让吴国太后听话?不可能,吴国太后的手段绝不止表面的这么简单。”暮鼓慢条斯理的说着自己想说的话。
顾天成沉默片刻依旧不以为然:“暮鼓,朕现在没有办法停战,于公当年你哥哥许诺只要帮他夺得皇位,通城就归朕所有,结果是他毁约在先,于私朕和你的命都差点葬在他的手里,你让朕停战,朕做不到。”
“皇上”暮鼓还想再说,可是顾天成已经摆手似乎不愿再听,顾天成说的她都明白,但是她真的不想看到两败俱伤。
就在这时羲和突然求见,说有人想见暮鼓,暮鼓和顾天成本还有些因意见不合要激烈互辩的架势,羲和一来两个人都同时看过去。
“你可知是谁?”暮鼓问道。
羲和递上一块令牌:“来者说,姑娘看了这令牌便知。”
暮鼓拿过来,竟然是降龙玉牌。
“马上带他来见我。”暮鼓急忙说道。
“是谁?”顾天成看暮鼓似乎有些急切。
“这是当年元先太皇帝赐予李毅老将军的玉牌。”暮鼓看着顾天成眼睛若与所思,“我想和来人单独谈谈。”
顾天成面色有些难看,和羲和互看一眼,都走向了营帐之外。
不多时,李贾河被带至营账之内。
“公主,好久不见。”身着便服的李贾河双拳抱拳行李,屈膝行李。
暮鼓微笑着虚扶一把说道:“我猜也不是李毅老将军亲自前来,看来李毅将军已经将我的身份告知,但我早已经不是公主了,少将军不用行礼了。”
“谢公主。”李贾河抬起头望了暮鼓一眼,眼睛一亮,“原来公主真的还活着。”
“当然,我并没有如我兄长所言,被顾国皇帝所杀,只是”被自己的哥哥囚禁并散播的谣言,暮鼓没有说下去。
“那公主为何不昭告天下?如果公主站出来,以公主之的战争就不用打了。”李贾河眼中难掩兴奋。
“事情哪有这么简单。”她八岁开始封号被废,如今身份只有元国皇室才能正名,她自己站出来只会徒添麻烦而已,况且元国朝政不稳,她站出来恐怕哥哥恐遭非议。
“对了,少将军怎么知道我在此处?”暮鼓有些不解。
李贾河不知道暮鼓心中所想,只好回答她的问题:“皇上以公主之死宣战之后,祖父察觉苏潭此人为人不正,向皇上多进谗言,便让在下调查苏潭近日所做之事,后来竟跟着苏潭发现了公主的下落,今日皇上说要与顾国皇帝面谈,在下尾随其后,见到了公主,还见到公主和那顾国皇帝在一起。公主是要和顾国皇帝在一起对付我们吗?”
“当然不是,个中曲折我无法明说,但是不管我身在那里,我依旧是元国人。”暮鼓说的都是心里话。
“好。既是如此,我也就明说此次前来的目的,是受祖父之托有其他事情要禀告。”
“李毅将军所托何事?”暮鼓盯着李贾河。
“今日丑时我军会联合吴军夜袭顾营。”
“你说什么?”暮鼓大吃一惊,元、吴竟然联合?且不论现在是休战期间,面谈之时她已经跟哥哥说的清清楚楚,让他就此停手,如今他倒还是要与吴国勾结夜袭?
“李毅将军还说了什么?”暮鼓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