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门框上,脸上多了几分惊讶的神情。
“马叔?马大哥?你们怎么来了?”
马四指着桑棉,唾沫星子横飞,语气暴躁,“桑棉!你少装糊涂!”
“你们家桑鸣,是不是纠缠我家玉兰了?还动手动脚的!我告诉你,可有人看见了!”
“桑棉,我妹妹的清誉可不能就这么毁了!你们家必须给个说法!”
马大勇在一旁帮腔,眼底满是贪婪,怎么看都不像是在乎马玉兰的清誉的。
桑棉这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父子俩,白天没占到什么便宜,现在这是找个由头来讹钱了。
什么有人看见,十有八|九是瞎编,拿来唬人的。
贪心不成蚀把米。
她也不急,慢条斯理地问道:“哎呦,马叔,马大哥,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有人看见了?谁看见了?那咱们得叫出来对质啊。”
“事关姑娘的清誉,这可是大事儿!可不能让有心人钻了空子,万一是个乌龙,那不是毁了你家姑娘的清白吗?”
桑棉直接将问题归置于是有人在背后造谣,完全不提桑鸣和马玉兰有关系。
这污水,她能认了才怪了!
桑鸣高高壮壮的身子在一旁站着,不禁握紧了拳头。
桑棉给桑鸣递了一个眼神,示意他安心。
有她桑棉在,这几个人翻不出什么水花。
马四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是有些心虚,不过他依旧蛮横,没理也要占三分。
“谁看见的你不用管!我闺女玉兰,一个姑娘家,受了欺负,吓得躲屋里哭呢!”
“都哭一下午了,我当爹的看不下去了,还能怎么说?”
马大勇在一旁用力的点点头,怒道:“这事儿就是桑鸣的错!你们必须赔钱!”
“不然我们就告到县里去,看你们桑家还要不要脸!”
桑棉听完不禁笑出了声,这真是睁眼睛说瞎话。
她刚把马玉兰从麻六子手里救出来,前前后后也就半个时辰的时间。
怎么就成了哭一下午了?
不过,桑棉还是顺着他们的话继续往下说,她倒是想看看,这父子俩有多大的胃口。
“赔钱?”
“赔多少啊?”
马四以为有戏,毫不犹豫的伸出一根手指头,下一秒又变成了五根。
“至少得一百文!”
“不,五百文!少一分都不行,不然这事儿没完!”
“五百文?”
桑棉夸张地重复了一遍,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她有系统的便利赚五百文都没那么轻松咧,他们倒是敢张口,以为钱是天上掉下来的啊?
“马叔,这么多钱,您怎么不去抢呢?”
她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
“实话告诉你吧,我刚刚才见过马玉兰,她好得很,可没躲屋里哭。”
“至于事实是什么,你们心里清楚,别往我家桑鸣头上扣屎盆子。”
“想讹钱?门都没有!”
被桑棉当众戳穿,马四和马大勇的脸上有些挂不住,顿时恼羞成怒,声音拔高了八个度。
“桑棉!你少血口喷人!谁讹钱了?明明就是你弟弟动手动脚!”
“今天你们不赔钱,我们就赖在这儿不走了!让大家伙都评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