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慈转过头,有些惊讶盯着他,“我来补偿?我为什么要补偿给你?”
少女来了脾气,突然把手抽回,冷笑一声,“你还跟我算上账了,我就算不补偿给你,又能怎么样?”
下一刻,男人突然掐着少女滑腻的下巴,手按着后脑勺就咬向了她的软唇。
江慈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乱了节奏,这人的肆无忌惮,竟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大魔的手渐渐从后脑滑向她纤细的腰肢,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勾那根衣带,轻轻一扯,就被他扔在地上。
江慈用余光看到了这一幕,心里最先感慨的竟然是这人的学习能力,分明连双修是什么都不懂,却将这些手段练的愈发炉火纯青了。
可男人的吻过于霸道,暧昧的搂抱更像是要将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江慈有些喘不过气,用手轻轻推按着他随着心跳而不断起起伏伏的胸口,她挣扎道,“你……这人怎么玩不起就……耍赖,说不过我还……,”
宁玉折忽而停下动作,捧着少女的面庞,美滋滋的欣赏她这副略有嗔怪之意却娇若梨花表情,尤其是眼底的那一丝委屈的红,把他心里的火都勾了出来。
他喜欢这样的江慈……不,什么样的江慈他都喜欢。
男人傲慢的冷笑一声,“说?谁要和你比说话?你以为这还是那莲花台吗,本尊有办法让你说不出话,没必要于那些方面白费口舌。”
“本尊说你欠本尊的,那你就要好好的偿还本尊。”
???
“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啊?”江慈还想要和他据理力争,甚至抬手捂住自己的嘴,一双眼睛乌溜溜的盯着他。
宁玉折轻蔑的打了个响指,身上的袍子就消失了,他**着胸膛将人压在身下,还把少女的一双手用那根捆发的红绳绑在头顶。
“本尊是魔尊,你是本尊的炉鼎,本尊说的话就是天理。”
江慈早就听这炉鼎不顺耳了,尤其被人这么摆弄像是个傀儡木偶,心中更加不爽,当即一口咬上男人的耳朵,血水顺着耳廓流过男人的面庞,最后滴落却在少女的锁骨上。
江慈咬着他的耳朵,囫囵说道,“谁是你炉鼎了?!这里是名门正道的地方,你本体都不在这,还想着骑在我头顶作威作福?呵,我告诉你,现在你我二人是平等的!再敢提一句炉鼎……”
“我就把你的整个耳朵都咬下来,狠狠的喝你的血,双修尚且有阴阳之分,如今我有元婴修为,你我之间阴盛阳衰也未尝不可!”
宁玉折听到那句平等,心不知怎的突然多跳了一下,原本被少女否定炉鼎的那种不适之感,就在这一刻被冲散了。
他其实不理解什么是炉鼎,也分不清炉鼎侍女随从的差别,他只知道是一个人陪着另一个人,只不过身为炉鼎的那个地位低下。
而如今小医修却张牙舞爪的说自己不是炉鼎,想要和他平起平坐……
他突然想到先前尸十一讲过的那些故事里,凡间的王朝中最厉害的人叫做皇帝,而与皇帝的平起平坐的叫做皇后,其余那些莫名其妙的女人地位都要比皇后低。
如今缠着江慈的人多,所以在这名门正道的地盘上,江慈应该是皇帝,自己的地位可远远高过邪修恨水还有那个废物黎雪,所以自己就应该是皇后!自己是独一无二的!
宁玉折自己给自己解释了一遍,最后心平气和的接受了两人平起平坐这件事,甚至还对自己是皇后的地位满意的不得了。
他任由耳边的血水流淌,忽然调侃了一句,“你不是说耳朵上的穴位多不能咬吗?怎么你这位神医圣手,是真要对本尊出手了吗?”
江慈拧着眉头松了口,舔了舔唇边的血水,盯着男人戏谑的眼神,认真的思索了片刻,最后侧过头又咬上了男人撑在一旁的手臂。
宁玉折有些疑惑,“你咬本尊手臂做什么?四肢上的肉不怎么软也不嫩,本尊先前吃那些野兽都不先从这下口。”
少女的眼神昏暗不明,迷离的看着男人这副茫然的表情,勾唇一笑,“不告诉你。”
他冷嗤一声,“不告诉本尊?呵,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事。”
忽而,宁玉折竟然翻身侧躺在一旁,拽着少女的手臂,在上面也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尖牙割破嫩肉,血水缓缓流出。
他莫名其妙的舔了舔牙,侧脸看着少女狡黠的笑意,总感觉她比自己多知道了什么,自己就落入了她的圈套。
男人少见的哼了一句,“没意思。”
少女提起被子往身上盖了盖,“好了今天就别双修了,明日还要去兽王山呢,睡吧睡吧,好困啊。”
宁玉折还是没忍住,将人往自己的怀里搂得紧了,语气冷厉,“你快说为什么要咬本尊的手臂!每次双修你可从来不咬手臂的!”
江慈若无其事的问道,“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咱们两个每次不都是胡乱咬几口吗?”
宁玉折坚持道,“你只咬本尊脖子以上的地方!”
“……”
【宁哥记得还挺清楚哈……这话也就他说出来没有颜色……】
【我知道为啥只能咬脖子以上的位置!原著的作者被要求了,只能描写脖子以上的片段!!!所以咱们02频道播的时候才这么含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