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苏云儿一开始的03频道为什么那么狂放?】
【前排,所以你看现在03频道被封了啊。咱们02频道讲究的是纯爱,啮臂之盟知道不,人家历史上割破彼此的手臂那就是要定下婚约和盟约,啧啧啧,懂吗?这还是小慈先咬的,这多好磕啊!】
【所以……他们定下来是婚约还是盟约?】
【前排,我无语了,饭喂到你手里了你都不会磕,你还是许愿03频道能重开吧,看点刺激的让你大脑过过血,说不定还能长长智商。】
少女躺在**阖着眼睛,没有看到天幕之上的争论,也没有给男人解释,但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幸运……还好自己多看了些书。
宁玉折看着少女安稳的睡颜,心里总是在平静和烦躁之间交错,一个独属于少女的秘密,就会让他翻来复去的想很多。
他是在这种杂乱的思绪下进入了梦乡,他想着,明日一定要找机会跟别人问一问这是什么意思。
梦里倒是美梦。
这一次,他坐在村门口的那棵大树下,即使置身黑夜,他也能傲然的望向漆黑的林间。
他从来都不怕黑夜,他只是珍惜如今在夜里能安稳睡觉的日子,他再也不用为了随时可能会出现的猛兽而提起一颗心脏。
现在他的夜里,只有一个香香的小医修可能会随时因梦魇往他的怀里钻。
……
次日。
江慈感觉自己的手臂还有些刺痛,没睁开眼睛,心里只觉得奇怪,“不是昨天晚上咬的吗,怎么现在还会痛,难不成我的自愈能力下降了???”
想到这里,她猛然睁开眼睛,入目却是小少年捧着自己的手臂,正对照着他手臂上的牙印,重新咬自己……
???
江慈拧着眉头,直接用另一只手掐着他的面颊,“宁玉折,你到底在做什么?”
小少年的眼神里闪过精明的光,神色很是得意,“本尊知道你为何要咬手臂了。”
江慈面无表情的问道,“所以呢?为什么?”
小少年将自己的手臂和江慈的手臂并在一起,“一模一样,如果是哪日你又因为什么事情忙,你自己换了身份换了面容,若是届时本尊看不出来,就可以直接用这牙印来找人。”
他突然眼神变得凌厉,笑容里也挂着几分邪气,“你若是再认不出本尊……那本尊就将你绑回魔域,管你在忙什么事,都要给本尊统统扔下。”
“……”
江慈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人还想出了别的意思……
她夸张的配合道,“……不愧是当今魔域的第一人,这都能被你猜到,好厉害啊。”
“行了,来吧,我给你束发。咱们要出发兽王山了,你现在的修为够御刀飞行吗?”
江慈随意就带过了刚才的话题,从枕头边捡起那根红绳,脑中突然想起昨晚双手被束住的画面,抿了抿唇,耳尖微红,就连手上的动作也快了几分,几乎一瞬间就给人绑好了头发。
宁玉折摇了摇头,“本尊不确定,兽王山离这里很远吗?如果消耗的过多,那就不足够本尊在晚上变回本体了。”
江慈穿好衣服,牵着人的手就往外走,笑容明媚,“那这次就由我来载你了,兽王山咱们去过的,就在浮生秘境的路上,咱们遇到的骑着点朱白鹤的两个人,他们就是兽王山弟子,脚下的地方也就是兽王山。”
宁玉折低垂着眸子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少女没再多言,掐诀将腰间的匕首变大两倍,刚好够他们两个人盘坐在上。
她现在根本不担心自己灵力的消耗,最近储物袋里多了不少灵草,这里的伪灵根也越发好用了,这一路飞到兽王山,起码要两日,她可以飞一天找个地方落脚,次日再行。
少女突然从储物袋中掏出几张信纸,随着意念上面落下了一些文字,最后她将信纸烧毁,这传讯符就将她想说的话送到几个友人的耳边。
宁玉折盯着她的动作,心中生起了一种危急之感,“你在做什么?”
江慈转过身,坦然道,“我在这边有几个友人,此次离开的匆忙还没和他们告别,就传讯跟他们说一下。”
宁玉折眼神复杂,“什么友人?该不会有那个一直缠着你……长得很黑的人吧。”
???
雁知安?
江慈瞪大了眼睛,刚要问他为什么知道雁知安,却发现关注点不在这,“你是从什么时候认出我的?在我还没上莲花台的时候就认出来了吗?”
宁玉折冷冷道,“嗯,顺路。”
江慈轻笑了笑,感受天边吹拂而过的清凉云雾,“好,你我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