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折已经将衣服脱了大半,**着上半身只着一条里裤。
听到少女的话,他动作一僵,随后冷着脸,直接上前将人打横抱起。
“江慈,本尊是不是太给你面子了?你以为你是谁,回了本尊的地盘还敢这么盘问本尊?本尊的本体在哪与你有什么关系?”
男人快走几步将人扔到热汤药泉中,动作虽然一气呵成,可在最后那一刻还是缓了一步,让少女轻轻落水。
泉水浸湿发丝,这种久违的温热重新袭上她的身体。
这水面上朦胧的雾气,江慈下意识伸手抓去,人却也随着脚下的不稳踉跄了几步,脑袋也浸在泉里呛了几口水。
待她站稳后,用手捋了一把鬓角的头发,水珠顺着发丝滑落过脖颈,她的长睫也湿漉漉的,茫然地睁着一双圆溜溜的杏眼,胸口起起伏伏。
刚才她还在问男人小白鹿去哪了,如今她的这双眼睛,却也如同那只小鹿一般清澈……
下一刻,江慈突然被那人扣住后腰,紧逼的步伐和气势竟将她推到了药泉最里侧的石壁处。
男人的身形高大,足够将少女圈在他的影子下,他束缚住了他的小鹿,让小鹿再也不能逃跑。
随后男人的吻如同暴雨一般落下。
宁玉折捏着少女滑腻的下巴,顺着脖颈的弧度,强迫少女仰着头。
他俯下身子狠狠的咬上那张软唇,牙齿磨蹭她的唇角,带出一丝血味。
恰逢少女的长睫上有一滴水珠顺着面颊划过,他用余光扫过,就扳正少女的头,轻轻吻在她的面颊上,阻断了那滴水珠的滑动。
炙热的吐息相互交错,他缓缓抬起头,垂眸盯着少女那双乌溜溜的眼睛,沉默良久才道,“江慈,你是不是给本尊下药了?”
?
江慈微眯着眼睛,拧起眉头看他,“下了,所以你的症状是什么?”
男人目光有一丝迷离,面上狐疑却又不确定的说道,“很热,一看到你就很热,与这热汤药泉无关。原本你的身体向来带着凉意,本尊抱着你的时候像抱住了清风,很舒服,可现在抱着你,本尊就更热了。”
闻言,江慈心里想到了什么,踮起脚尖扶着男人的肩膀,摸了摸他的额头。
“你没发烧,以你的修为也不可能染上风寒或是风热,也可能是内伤发热。”
宁玉折听不懂这些医术上的话,索性按着少女的身体让她转过身,大手轻轻抚上她的小腹,“本尊这里热,也是你先前被挖灵根的地方,这是你们正道修士的命门吗,还是说本尊又要重新凝结金丹和元婴了?”
感受到腹部温热的大掌,少女一动不敢动,脑子更是一片空白。
她听到了自己身体里那如同擂鼓般剧烈跳动的心脏,此刻就连身后男人的呼吸都像是夏夜里吹来的热气,让烦闷不堪。
她猜到了一种可能,这种可能在有些医书中有写过,早就应该出现的。
“你……,这种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江慈欲言又止,不经意垂下了头,小手轻轻扒开男人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