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出所需的灵材后,江慈在自己身上翻翻找找凑出一半,而其他的灵材则直接出门随机找几个合欢宗弟子,给他们一笔灵石和一个温柔殷切的目光,半个时辰内他们就将灵材全都凑齐了。
江慈虽然从来没有炼制过这观音水,但是对于她这种能够炼制出半仙之品丹药的丹修来说,根本不存在失败这两个字,只能是炼出的药水品阶之间的差别。
考虑到这观音水致幻的特殊作用,少女看向对面床榻之上那位……正**着半身,悠哉悠哉抱着图画本子津津有味的大魔。
宁玉折察觉到她的视线懒抬眼皮扫了过去,“什么事儿?说。”
江慈坦然道,“这三天你能不能去隔壁住?”
男人在夜里恢复了原身,正等着少女可以过来与自己同床共枕好好休息呢,结果突然听到自己要被撵走了,当即急了。
“本尊凭什么去隔壁住?你江慈扪心自问,本尊何曾打扰过你炼丹?!”
宁玉折阴沉着脸,像是突然被踩了尾巴的大猫,瞬间炸毛了。
江慈无奈的解释道,“不是打扰,是这次要炼制的丹药效果特殊,担心会对你有特殊影响,所以只能让你先出去了。”
男人听了这话,忽而勾唇一笑,起身摇摇晃晃的向少女走去,身上披挂着的衣袍,垂在两袖间,松松垮垮的,像是混迹在风月场所的浪**子。
他蹲在少女的身旁,自顾自的掏出一个蒲团坐了上去,冷冷道,“本尊虽然如今并非全胜之态,但本尊说过,一旦修为炼到本尊这一层,世间就再难有毒药能够威胁到本尊。”
江慈很想告诉他,他每次喝了自己的血就要吐就是被毒的,但出于考虑,不能给自己平添麻烦这才将话咽了下去。
“呵呵,不愧是魔尊哈,真厉害。”
江慈低着头摆弄着这些灵材,余光扫见男人没有走的意思,甚至还拿着画本子在自己旁边看,索性就不再管他了。
观音水中第一个要加入的就是晨间的露水,晨间露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江慈直接在炉中倒了整整半炉。
其他所需的灵材加入其中后,就要由大火烤制,到将所有的露水全都烧干,所留下的灰烬,则再次灌入露水,加上五行所属的灵材继续烤制,直到最后所剩的灰烬足够覆盖整个丹炉的炉底,这第一步就算是完成了。
而后所需的灵材就再也不是这些摸得着看得见的实物,而是修士的灵力和精神……
问真药典中所描述的精神并非是神魂,江慈也只能凭借着自己的感觉来推测,书里的意思是让人全神贯注于此。
所以她屏息凝神,两耳不闻窗外事,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丹炉中的这些灰烬上,可整整一个夜晚过去了,天边浮现出炫彩的朝霞,她才勉强的将这些灰烬变得湿漉漉。
第二日过去,这些灰烬才化为了泥浆。
第三日过去,灰烬终于化为了黑灰色的水,可以随着丹炉的摇晃而流淌。
江慈听到里面哗啦哗啦的水声,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用琉璃瓶将这些黑水装好,指尖掐诀施用秘法,药水就化为无色无味的透明**。
江慈总感觉自己的肩膀有些莫名的沉重,下意识的背过手想要拍一拍脊背,却突然与一人十指相扣。
她顿时脑子一片空白,僵硬的扭过头看向身后之人。
只见那位大魔不知怎的……竟将她身后的墙壁打通,正坐在少女的身后,与她背靠背。
“宁玉折……你到底在干什么?”
江慈想不明白。
下一刻,男人突然扭过头直勾勾的盯着她,舔了舔嘴唇,阴测测的笑了笑,“江慈……,你身上好甜啊。”
???